電影還剩一點沒拍完，眼看距離過年沒多久，主演身上又受了傷。
艾年沒有繼續拍攝，打算等到年後，身體差不多養好了把剩餘的尾子拍完。
周祀不打算在這裡久待，訂了機票去A市。
走之前，見了沈夭一麵。
沈夭靠在病床上，一位中年婦女抹著眼淚，旁邊是飯盒，蕭瀟坐在一邊握著沈夭的手。
「好了好了，我沒什麼大事，」沈夭瞧著挺有精神，「媽，我真不餓，沒有胃口吃。」
「那怎麼行，受了那麼大的苦，要好好補回來才是。」
聽到開門聲，沈夭很驚喜：「周老師，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怎麼樣，好的差不多了吧。」
「差不多了。」沈夭說，「謝謝您，要不是您我恐怕就沒命了。」
「那就好，用不著說謝謝，也多虧艾年他們。」
沈母反應過來，沒想到自家女兒天天念叨的周老師那麼年輕：「您就是周老師嗎？」
周祀說：「是我，您叫我周祀就好。」
「謝謝您，謝謝您，真的謝謝您。要是我家夭夭出了什麼意外，我也不活了。」
周祀眼疾手快拉住沈母，「您別激動，沈夭現在沒事就好。」
「對對，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沈母抽泣著。
一邊拿著蘋果香蕉橘子之類的水果往周祀懷裡塞。
太熱情了， 周祀本來是想詢問沈夭走失的詳細過程，還想著那個老婆婆，打算過來問問。
隻好找藉口先離開。
周祀呼出一口氣，出了醫院，扒了個香蕉吃。
打車回賓館，下次再問。
出去久了，江暮舟晚上又要鬨著上床。
車還沒打上，一輛寶馬緩緩停在周祀麵前。
車窗降下，是謝安。
「上車，我送你回去。」
周祀左右看了看，這裡除了他就沒別人了。
「送我？」
「嗯。」
「你不是在忙工作嗎？」
謝安敲著方向盤，下頜崩的有些緊：「順路送個你還是可以的。」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就好。」周祀晃了晃手機。
謝安抿了抿唇：「上來吧，正好有點事情想問你。」
周祀思索一會兒，拉開車門上車。
謝安也沒詢問地址，直接發動車子。
「你是怎麼看出那兩個村子拐賣人口的？」
「猜的，」周祀說：「兩個村子裡麵基本全是男人，怎麼想都感覺不對，而且他們太排外了。」
「就因為這個？」
「也不全是，多虧一個奶奶吧，她跟我說『救救』和『村子』，聯想到沈夭失蹤，不難猜到這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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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那個奶奶，是吳知書？」
「誰？」
周祀反應過來：「這是那個奶奶的名字？」
謝安嗯了一聲，「她不是什麼奶奶，她今年55。」
「可.....」周祀回想起吳知書破舊的衣服，和臉上的皺紋，實在沒法形象她居然才55。
「她已經死了。」謝安又拋出一個重磅消息，「自殺的。」
「為什麼？」
謝安沒有立刻回答， 像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說，靜默一瞬，「因為她覺得她有罪，經過統計，被害死亡的女性有兩個，其中有一個人死亡是因為她告密了，沈夭被拐也是因為她。」
周祀聽明白了：「所以，她是從犯？」
「是，可以那麼說，她既是受害者，也是加害者。」
「.......」
一直回到家，周祀剛剛進門，還沒脫鞋，江暮舟幽靈一樣靠過來，「覺得意外嗎?」
「猜出來了一點，」周祀被江暮舟半抱著往屋裡走，「隻是沒想到她會自殺。」
能夠讓那群老頭默許在外麵活動，差不多能猜出來，吳知書取得了這些人的信任。
至於怎麼取得的.....
這就不能細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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