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九尾：你這炁燙到我了！卯時三刻。
鳴人赤足站在公寓客廳，膝微曲，脊椎拔直，雙臂環抱於胸前，日常的站鬆樁。
炁沿督脈上行至百會，折返任脈沉入丹田。
三周天，膻中穴的澀點比昨日鬆了半分。
按這個速度，分班考試後就能完成第一次炁脈小周天貫通。
第一次實戰的意外收穫，不可複製。
他閉眼站了二十分鐘，呼吸綿長，意識卻不在樁功上。
三代今天會來。
暗部全程目睹了金光咒的發動過程，那份報告大概已經被翻來覆去讀了不下五遍。
猿飛日斬不可能對人柱力身上出現的未知異常置之不理。
但他不會派暗部來審問，以三代的行事風格，他會親自來。
兵來將擋。
鳴人剛拿起毛巾擦汗，門外響起叩門聲。
三下，間隔均勻。
他打開門。
猿飛日斬站在走廊裡，沒穿火影禦袍，一身灰藍便裝，左手提著紙袋，右手夾著沒點燃的煙鬥。
“鳴人，早飯吃了沒？”
“還沒。”
“一樂的拉麵，味噌叉燒的，跟爺爺一起吃吧。”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鳴人側身讓路。
三代脫鞋進屋，不經意掃過房間，桌上攤著一本查克拉基礎理論教材，旁邊壓著這個月的撫養費信封，沒拆。
兩人對坐，鳴人拆筷子，低頭吃麵。
三代也吃，不過兩口後放下筷子，從懷裡掏出信封推過來。
“這個月的。”
“謝謝爺爺。”
“嗯。”三代把煙鬥叼回嘴裡，沒點火，“昨晚的事，伊魯卡都跟我說了，水木已經處理好，你別擔心。”
鳴人點頭，繼續吃麵。
沉默了五秒。
“鳴人。你去找那本書……是誰告訴你的？除了水木。”
筷子停了一拍。
鳴人擡頭，眼神有猶豫，有掙紮，最後落定為一個十二歲男孩麵對信任長輩時該有的坦誠。
“……有聲音。”
三代在膝蓋上敲擊的手指頓住。
“什麼聲音？”
“說不清楚，從小就有，不是經常，偶爾。”鳴人語速放慢，每個字都在腦中翻找，“就好像有人在告訴我，有東西能幫你，去找。”
三代沒有變臉色，但他的呼吸節奏降了半拍。
九尾？還是水門留下的後手？
“然後你就去了。”
“水木老師說那本書裡有答案。”鳴人低下頭，“我確實用不了查克拉，爺爺。從入學到現在，一次都沒成功過。我隻是想知道為什麼。”
這句話沒有一個字是假的。
三代沉默片刻，聲音又低了一層：“那個金色的光，以前出現過嗎？”
鳴人搖頭。
“昨晚水木的手裡劍朝我飛來的時候，肚子這裡。”
他按住腹部。
“突然燙得不行，然後就那樣了，現在還脹著。”
他掀起衣服下擺，封印紋路隱約浮現，周圍皮膚泛紅。
三代目光落在那片泛紅上，伸手虛探，指尖懸停在三寸之外。
難道是水木的殺意刺激了九尾？
他的腦子已經開始運轉。
九尾人柱力，漩渦一族超常的生命力底蘊，十二年封印壓製下的能量積累，極端情緒觸發應激反應。
微量九尾查克拉突破封印層洩漏，經漩渦體質的生命力過濾後，呈現為高純度陽遁變異。
類似陽遁，但不完全是。
這條推論在他腦中自行閉合，嚴絲合縫。
“知道了。”三代收回手，語氣恢復正常，“這件事我來處理。你不用害怕，也別再碰那本書。”
“嗯。”
三代起身。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矮桌前的金髮男孩。
水門，你兒子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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