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光初現，水木當場傻眼捲軸在石台上攤開，鳴人想要繼續記憶時，石室外麵傳來腳步聲。
兩個人。
一個快，一個更快。
快的那個腳步急促但落點穩，受過正規體術訓練，步幅均勻，忍者學校教師級別的移動方式。
更快的那個幾乎沒有聲音，貼著石壁的暗道頂部移動，偶爾才有細微的摩擦聲。
前者是伊魯卡，後者是暗部。
鳴人合上捲軸。
該看的已經記住了，剩下的回去慢慢消化，他把捲軸重新卷好放回石台，封印術的藍光重新亮起來，覆蓋住卷麵。
手指離開捲軸的瞬間，他感覺到丹田裡那團炁微微跳了一下。
不是錯覺。
剛才閱讀八卦封印式的能量循環模型時，他下意識地用炁去感應過自己腹部的封印。
那道四代目留下的封印確實存在，而且它的結構比紙麵上寫的還要精密。
封印在兩套能量係統之間豎了一道屏障。
炁走炁的路，查克拉走查克拉的路，互不幹擾。
但也互不相通。
這就是他六年來用不了任何忍術的根本原因。
跟查克拉多少沒關係，全怪八卦封印將查克拉經絡的入口堵死了。
炁的內煉功法改造了他的經脈走向，封印順勢而為，直接切斷了兩個係統的連接。
破局的線索有了，但不是今晚能解決的事。
腳步聲到了石室門口。
“納魯托！”
伊魯卡的聲音在狹窄的石室裡撞了幾個來回，帶著跑了很遠路之後的粗重呼吸。
他站在入口處，額頭上全是汗，望著眼前瘦小的身影。
鳴人轉過身。
表情已經調好了，七分驚慌，三分心虛，一個被當場抓住的孩子該有的樣子。
“伊魯卡老師……我、我隻是”
“別演了。”
鳴人的話卡在嗓子眼裡。
伊魯卡走進石室，呼吸還沒平復，但情緒已經穩了下來，他沒有看石台上的封印之書，而是看著鳴人的臉。
“三年了。”他說，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壓著分量，“刻意隱藏體術成績，筆試成績也特別穩定。”
“壞學生裝不了好學生，同樣，好學生也裝不了壞學生。當了半輩子老師，這點還是能看出來的。”
鳴人沒說話。
“術科考試，三年九次，成績全部是零。毫無查克拉反應，一個擁有正常身體的孩子，結印之後經絡係統毫無波動，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伊魯卡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考試的時候，你低頭認輸。別人沒看出來，我看出來了，你的人是挺著的。”
鳴人心裡“咯噔”了一聲。
“一個真的難過的孩子，不會用那種方式低頭。”伊魯卡說，“你在演，從頭到尾都在演。”
石室安靜了兩秒。
鳴人收斂起臉上的驚慌，沒必要了。
伊魯卡不是水木那種段位的對手，這個人的觀察力被情感驅動之後異常敏銳，越演越露餡。
他直起腰，把雙手從身側放下來，站姿從一個縮著肩膀的小孩變回了……某種更沉穩的姿態。
伊魯卡看到了這個變化。
“伊魯卡老師。”鳴人的語氣換了，沒有多餘的情緒。“水木今晚會來這裡。”
伊魯卡愣了一下。
鳴人對上伊魯卡的視線：“他今晚會來拿封印之書。”
“而一個偷禁術潛逃的落榜生，是最好的替死鬼。”
“老師，你該防備的不是我。”
伊魯卡的臉色在三秒之內變了兩次。
他知道水木對於力量的追求，否則不會半夜追到這裡來，但他沒想到鳴人比他更清楚。
“你早就。”
“知道。”鳴人說，“從他在鞦韆旁邊開口的第一句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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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石室入口灌進來，帶著夜露的涼意。
伊魯卡張了張嘴，表情很複雜。
他麵前站著的這個十二歲的孩子，跟他認知裡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學生完全對不上。
“那你為什麼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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