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更強，封印之書就在石台上，近在咫尺。
水木拔出背上第二把風魔手裡劍，朝鳴人衝過來。
“不過是個怪物。”
鳴人沒動。
他擡起右手，掌心朝前，丹田裡的炁已經迴流了大半，但剩餘的量足夠。
金光再起，這次沒有爆髮式的炸裂，而是一層薄薄的光膜覆蓋在掌麵上，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響。
水木的手裡劍劈下來，砍在光膜上。
手裡劍的刃口嵌在金光裡，進不去，也拔不出來。
水木的手臂在發抖，青筋暴起，使出了全力也紋絲不動。
鳴人看著他。
隔著一層金光和一把手裡劍，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半米。
水木的臉就在麵前，瞳孔放大，汗珠順著鼻樑往下淌。
“你應該跑的。”
鳴人翻掌。
金光將手裡劍彈開，同時化作一道光弧拍在水木胸口。
不重，但炁的穿透性遠超物理衝擊。
水木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上石壁，滑下來，癱在地上。
他試圖站起來，手撐了兩次，沒撐住。
胸口那片被金光拍中的位置沒有外傷，但體內的查克拉走向被攪成一團。
伊魯卡站在原地，一動沒動。
想動也來不及，從手裡劍飛來到水木倒地，前後不過幾秒。
他盯著鳴人的背影，月光裹著金光的餘燼，恰好落在那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上。
可那道背脊卻綳得筆直。
跟考場上低頭認輸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石室外麵，夜風穿過暗道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遠處的樹林裡有貓頭鷹叫了一聲。
鳴人收回手，掌心的金光消散，他吐了口氣。
兩次發動，消耗了他積攢的兩成多炁量，金光咒的瓶頸問題擺在他麵前。
威力夠用，但續航不行，打個水木都要兩成。
是當前最大的短闆，必須儘快找到突破口。
“伊魯卡老師。”他轉過身，“水木的事，麻煩你處理，我把書放回去了，封印沒有損壞。”
伊魯卡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最後隻問了一句話。
“你到底是誰？”
鳴人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漩渦鳴人。”他說，“你的學生。”
他轉身往石室外走。走出兩步，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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