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人最重要的當然是裝深沉啊！忍者學校的畢業日，教室裡一如既往的喧鬧。
鳴人坐在最後排靠窗角落，雙手平放膝上，脊背離開椅背，懸空一指寬。
呼吸綿長，若有若無。
意識沉入腹部，封印篆文在內景中緩緩轉動。
昨夜與九尾的交鋒消耗了近三成炁力，但裂紋已經種下，急不得。
現在要做的隻有一件事。
繼續演戲。
身為人柱力在木葉這種高壓環境下想要達到目的，隻有先騙過所有人，才能跨過這道坎。
目前三代已經吞下了他投下的“九尾查克拉陽遁變異”假餌。
今天隻需在合適的時機，給合適的人看到合適的“金光失控”，就能把謊言焊死。
至於誰是“合適的人”，很快會自己送上門。
教室門被推開。
“嘖，真吵。”
奈良鹿丸拖著步子走進來，習慣性掃了一圈座位。
視線掠過最後排，停了半秒。
“喂，我說……鳴人那傢夥，今天是不是有點奇怪？”
犬塚牙壓低了聲音，他懷裡的赤丸正把頭埋得死死的，喉嚨裡發出不安的嗚咽，說什麼也不肯朝鳴人的方向看上一眼。
“麻煩。”旁邊打著哈欠的奈良鹿丸瞥了一眼，懶洋洋地收回眼神，“他一直不都這麼安靜，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嘴上這麼說，眉頭卻不著痕跡地皺了皺。
牙看了一眼角落裡閉目端坐的鳴人，撓了撓頭，走開了。什麼情況，那傢夥身上又沒殺氣。
油女誌乃無聲入座。
藏在袖口裡的寄壞蟲正傳遞來一陣抗拒性的集體躁動。它們畏懼那個方向，如同本能地避開天敵。
他沒說話，但在筆記本上記了一行字。
同樣坐在最後排的日向雛田時不時轉頭，臉上泛著可愛的粉暈。
宇智波佐助習慣性地掃視全場，掃過那些或崇拜或花癡的臉，最後，沒有落在窗邊，而是精準地釘在了那個角落。
鳴人隻是坐在那裡，身形如鬆，氣息沉靜得與整個世界都隔了一層。
那份遺世獨立的孤絕感，讓佐助沒來由地感到一陣熟悉。
那股孤絕感太熟悉了。
佐助認得這種味道，是“同類”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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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他甚至想走過去坐到鳴人旁邊。
但鳴人今天選的位置極其偏僻，周圍空無一人，把所有可能的意外隔絕在開。
佐助腳步一頓，最終還是坐到了自己常坐的位置。
還有剛剛撞門擠進來的小櫻和井野，現在像兩門神似的立在佐助兩邊嘰嘰喳喳，搞得佐助滿臉黑線。
“好了，都安靜！”
伊魯卡抱著一疊文件走上講台，清了清嗓子。
“現在，我來宣布畢業分班的名單！”
隨著他的話音，鳴人引導著炁前往腹部，封印傳來一陣輕微的灼痛。
他睜開眼，恰到好處地流露出壓抑的痛苦。極淡、卻凝實無比的金色光華從他體表一閃而逝，快得如同幻覺。
“……第七班，漩渦鳴人、春野櫻……”
伊魯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佐助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名單上了。
就在那道金光浮現的剎那，他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攪動了一下。
那金光凝練如實質，僅僅是浮現的瞬間，就讓他感到一種源自生命本能的悸動。
油女誌乃袖中的蟲群在同一時刻發出了尖銳的振翅聲，那是一種確認，確認了某種高階能量的短暫洩露。
除了他們寥寥數人，其他同學對此毫無察覺。
“……宇智波佐助。”
春日正午的光薄薄地鋪在忍者學校的操場上。
山中井野抱著便當盒，不緊不慢地跟在春野櫻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金色馬尾隨著步伐輕輕晃蕩，節奏裡帶著一種理直氣壯的悠閑。
小櫻停，她也停。
“井野，你別跟著我。”
“誰跟著你了。”井野把便當盒換到左手，“我隻是剛好也出來吃午飯。”
她注意到小櫻手裡那隻包著粉色手帕的便當盒上，眉眼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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