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誰教你這麼自我介紹的，太裝了吧正午拖到斜陽，教室裡的人走了一批又一批，隻剩第七班三個人。
小櫻的耐心快被磨光，佐助靠窗沉著臉，鳴人卻始終盤坐在最後一排，像是這三個小時本就該這樣過去。
門開了。
沒有腳步聲。
“喲。”
親熱天堂的封麵先探進來，然後是銀色的頭髮，然後是那隻彎成月牙的獨眼。
“不好意思，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了。”
他說得很隨意，眼角卻已經把三人的站位和表情掃了一遍。
小櫻被第二人格奪舍，椅子腿在地麵刮出刺耳的響。
“你！”
“迷路了？！”
聲音劈開了三個小時的沉默，“三個小時！你迷路了三個小時？！”
佐助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卡卡西合上書。
他還沒開口，後排卻傳來了聲音。
“上忍平日裡，也是這樣教導後輩的麼。”
不是質問，沒有起伏。
卡卡西的視線越過小櫻的肩膀，落在最後一排。
鳴人睜著眼。
傳承記憶中出現老頭，那個老小孩似的身影，讓他覺得師傅就應是那般模樣。
小櫻的呼吸卡在半截。
佐助的瞳孔偏向鳴人。
“啊……被教訓了呢。”
“我的確是個不太稱職的指導上忍。不過，從現在開始，你們三個就是我的部下了。“
卡卡西用玩笑的語氣說。
“跟我來天台。”
天台的風不大不小。
鐵網護欄的影子和陽光在天台地闆上劃出界限分明的格子。
卡卡西靠在鐵網護欄上，拍了拍手。
“先自我介紹吧。”
“名字、喜歡的東西、討厭的東西、夢想什麼的。”
小櫻偏過頭，視線在佐助和鳴人之間彈了一下。
“既然是老師要求自我介紹，老師應該先示範吧？”
“我？”卡卡西挑了挑手指，“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歡和討厭的不想告訴你們。”
“夢想沒有。”
小櫻臉色一垮，低聲嘀咕：“結果隻知道了名字啊。”
“輪到你們了。”
小櫻搶了先。
她報出自己的名字，說到喜歡的東西時聲音忽然變輕，眼神不受控製地往佐助那邊飄。
提到討厭井野，又立刻抿住嘴，怕自己顯得太幼稚，但第二人格在瘋狂控訴著對井野的怨懟。
佐助繼續。
“宇智波佐助。”
“喜歡的東西……沒有。討厭的東西，很多。”
他的視線從地麵擡起，掃過小櫻，落在護欄邊那個橙色背影上停了一息。
“至於夢想。”
“重振家族，以及殺死那個男人。”
安靜持續了三秒。
小櫻攥緊了裙擺。
“輪到你了。”
卡卡西的獨眼轉向護欄邊。
鳴人沒有轉頭。
“漩渦鳴人。”
雲影移過天台地麵，他膝彎處的橙色暗了又亮。
“討厭的東西”
他擡起右手，五指在陽光下微微張開。
“囚籠。”
小櫻一怔，隻覺得這個答案古怪。
佐助的眼神卻沉了下去，似是聽見了某個隻有他懂的詞。
“任何形式的囚籠。”
小櫻剛要開口，佐助的聲音截斷了她的呼吸。
“繼續。”
隻有一個詞，但小櫻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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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清晨沒人打擾的風，也喜歡一樂的拉麵。真要概括的話：順其自然。”
卡卡西的下巴枕在交疊的手臂上。
“夢想呢。”
鳴人放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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