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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圖畫得再詳細,它也永遠不會告訴你,走到那個紅圈之前,你要踩過什麼樣的泥。。”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重鎚,狠狠敲在卡卡西的心上。
地圖,不是路。
他的呼吸一滯。
那個因為遵守規則而被稱為英雄,又因為打破規則選擇同伴而被唾棄、最終在無盡的汙衊中自我了斷的男人身影,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那是他一生都無法擺脫的夢魘,是他將“規則”奉為圭臬的根源。
卡卡西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些乾澀和尖銳。
“說得輕巧!為了虛無縹緲的‘同伴’,去踐踏鐵一般的‘規則’?你憑什麼認為,你付出的一切,不會在某一天被你所謂的‘同伴’親手背叛!”
鳴人靜靜地看著他,看著這個用懶散和不正經偽裝自己的男人。
用一句不帶任何情緒的陳述句,給出了答案。
“你被辜負過。”
轟!
卡卡西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雙死魚眼第一次完全睜開,裡麵寫滿了無法置信的駭然。
手指在身側瞬間蜷縮,指甲快要嵌進掌心。
他壘砌了數十年的心牆,用“規則”和“任務”的層層壁壘封鎖起來的傷疤。
被這個十二歲的少年輕描淡寫地揭開了。
鮮血淋漓。
他想起了父親那把插進腹部的短刀。
另外兩個名字在刀的陰影裡,他不敢看。
背叛、辜負、失去,他的一生,都在被這些東西追趕。
良久的沉默。
風吹過訓練場,樹葉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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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駭浪已經退去,隻剩下無盡的疲憊和沙啞。
“……你,合格了。”
鳴人對此隻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無喜無悲。
他把擦乾淨的苦無,連同地上其他幾枚歪七扭八的忍具,一一撿起,放進腰間的忍具袋裡。
“為什麼還要撿這些?”卡卡西忍不住問,聲音有些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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