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拒絕傳法，宇智波的底蘊鳴人盤膝坐在床闆中央。
天地間第一縷陽氣初生，鳴人子時陽生而覺。
氣機順著奇經八脈流轉，他正要提聚丹田，門外傳來兩聲極輕的敲擊。
“叩，叩。”
鳴人睜開眼，感知中門外站著一個熟悉的查克拉源。
走到玄關拉開木門。
走廊聲控燈沒亮，佐助站在陰影裡，雙手插在褲兜，視線越過鳴人肩膀掃了一眼屋內。
“你也還沒睡。”佐助開口，帶著幾分變聲期特有的沙啞。
鳴人沒說話。
佐助從兜裡抽出一隻手，習慣性地摩挲了一下衣角。
見鳴人堵在門口沒有讓步的意思，他往前邁了半步。
“那個炁……”佐助剛吐出三個字，聲音戛然而止。
鳴人擡起右手，精準且迅速地拍在佐助左肩。
佐助條件反射想要後退，身體卻因為這極度隨意的動作頓在原地。
一層極度收斂的幽藍光芒在鳴人掌心流轉，直接透入佐助體表。
雙全手，藍手。
信息流宛如實質般灌入佐助腦海。
沒有聲音，隻有純粹的記憶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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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裡，街角賣花的老闆在日落後換上暗部製服；對麵公寓樓頂的鴿子棚後，藏著一雙晝夜不歇的雙眼；火影岩下方的陰影區，三支不同編製的小隊正進行換班。
這是一張交織了十二年的嚴密大網，籠罩著這個連油漆都剝落的破舊公寓。
不能提“炁”，不能在這個村子的任何角落，討論超越忍術體係的力量。
佐助瞳孔驟縮，黑色的眼眸深處，突然意識到什麼。
他盯著鳴人，那張熟悉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十二年，從有記憶開始，就被這樣一群人全天候死盯著？這就是木葉對待孤兒的方式？
“屋裡太悶，上去透氣。”鳴人收回手，轉身關門。
兩人同時踩上窗檯，腿部肌肉發力，化作兩道殘影掠上樓頂。
夜風吹過，捲走空氣中輕微的波動，遠處的暗部哨位上，負責盯梢的麵具忍者打了個哈欠，在記錄本上寫下：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夜半幽會。
公寓樓頂，水塔背麵是絕佳的監控死角。
回想剛才灌入腦海的畫麵，佐助感到喉嚨發緊。
“你平時……”佐助擡起頭，話卡在嘴邊。
同情？詢問？沒有必要，這傢夥瞞著整個村子練出那種離譜的手段，需要什麼同情。
佩服還差不多，真是個怪物。
鳴人靠在水塔外壁上，雙手抱胸，視線停在夜空那輪彎月上。
“睡不著，因為小櫻的考核？”鳴人切斷了無聲的沉默。
佐助靠著圍欄，深吸一口冷氣。
“我們都被再不斬逼到了絕路，但我是靠你的保護才活了下來。”
佐助轉過頭，盯著鳴人的側臉。
那天的血腥氣至今還在鼻腔裡縈繞。
宇智波的天驕，在真正的死亡麵前，引以為傲的火遁和寫輪眼連自保都做不到。
鳴人看著月亮，靜功運轉，心湖沒有泛起波瀾。
“所以？”鳴人問。
“這幾天我照你給的方法練了。”佐助握緊拳頭，“體能有提升，查克拉提煉也快了，但太慢了，按照這個進度，十年內我殺不了那個男人。”
他的聲音裡透出毫不掩飾的急躁。
“還有沒有辦法？”佐助走近一步，“你能在十二歲練成那種術，肯定有速成的方法，隻要能殺死那個男人。”
鳴人將視線從月亮上收回，落在佐助臉上。
這是一雙極度渴望力量的眼睛，帶著宇智波一脈相承的偏執。
傳授陽五雷？把金光咒教給他？還是把九尾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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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可能，道家心法講究性命雙修，佐助滿心執念，練雷法隻會傷及自身，練金光更是難以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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