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穿越結束回老家‘巳-午’
大佐助手指微動，左臂纏著繃帶用布帶掛在胸前。
火遁查克拉沿經脈匯入喉間，他沒有立刻吐出，先將力量壓到一處，等火焰收束，才朝前方木樁釋放。
火球飛出，正中木樁中央。火勢沒有向四周擴散，隻在原地燒出一個深坑。
“看清了嗎？”
小佐助站在幾步外，雙勾玉寫輪眼盯著木樁上的痕跡。
“先提高查克拉密度，再限製爆發範圍。”
“你隻看到了結果。”
“你提煉查克拉時，總想一次把力量全部壓進去，查克拉越多，控製越亂，壓縮靠的是控製力，不是蠻力。”
小佐助皺了皺眉。
“火遁隻要威力夠大，控製差一點也能殺人。”
“打不中，威力再大也沒用。”
“那就讓敵人躲不開。”
“先把眼前這根木樁打穿，再談敵人。”
小佐助沒有繼續爭，雙手結印，對著另一根木樁吐出火球。
火焰剛離開嘴邊便向外散開，覆蓋範圍比大佐助那一擊大了數倍，木樁表麵很快燒了起來，內部卻沒有多少損傷。
大佐助打斷了他。
“你急了。”
“我已經壓縮了。”
小佐助咬著牙收回手。
大佐助沒有再讓他練火遁，轉身走向樹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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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博人，實戰對練。”
博人原本坐在草地上休息，聽到這句話立刻站了起來。
“怎麼又有我？”
“你不想練？”
“當然想。”
博人取出苦無，指向小佐助腰間的黑直刀：“可他有刀，我隻有這個。”
小佐助拔刀出鞘。
“怕了就認輸。”
“誰怕你了！”
博人快步衝進場中，擡手架住斬來的黑直刀。
苦無與刀鋒接連撞擊，兩人換過數次位置，很快從近身拚殺轉為忍具投擲。
大佐助走到樹下，靠著樹榦觀察兩人的動作。
小佐助出刀依舊兇狠，卻不再隻顧著搶攻。
博人故意賣出空門時，他停住了追擊，先用寫輪眼掃過周圍，這才發現埋進土裡的鋼絲。
“學得倒挺快。”
自來也來到旁邊。
“吃過一次虧，他就會記住。”
“我講的可不止戰鬥。”
自來也看著場中再次交手的兩個少年。
“這小子近兩天變了不少，以前練起來自顧自地往前沖，滿腦子都是贏，現在挨了打，還能停下來想想自己錯在哪兒。”
“對他來說，肯停下來已經夠難了。”
“是啊，宇智波家的小鬼，一個比一個擰。”
大佐助聽出了自來也的調侃。
自來也朝他的側臉看了看。
“仇恨這東西，真能讓人變強？”
“能。”
“這麼乾脆？”
“越痛苦，寫輪眼越容易進化，隻要抓住傷口反覆利用，短時間內便能逼出更強的力量。”
“聽起來很方便。”
“代價也很清楚。”
“習慣靠仇恨獲取力量以後，人會一直尋找新的敵人，舊仇結束了，就給自己找一個新的，走到最後，身邊的人都會被推開，自己也找不到出路。”
自來也轉過頭。
“你對這條路很熟。”
“親自走過，當然熟。”
大佐助沒有迴避。
“為了得到力量，我離開村子，對追同伴下手，後來力量越來越強，想殺的人越來越多，連真正關心我的人也被我當成阻礙。”
自來也擡起手，在大佐助的背上拍了兩下。
“能找到回家的路，吃過的苦、犯過的錯，就不算全白費，忍者的修行不就是這樣嗎？”
大佐助轉過臉，看向自來也。
“謝謝。”
“謝我幹什麼？”
“謝謝你當年願意教那個吊車尾，也謝謝你一直守著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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