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姑娘臉上的表情——那種被數學傷害過又不得不繼續被它傷害的悲壯感，太熟悉了。
孫雅琴決定搭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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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編得確實不行，”她指了指蘇青手裡那本大全，“例題太少，題目解釋也不夠清楚，好多孩子買了之後還是得靠家長講。你要是想找輔導材料的話，旁邊那本藍色的更好用。”
蘇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是一本《小學數學思維圖解》，封麵上的卡通數字正衝她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謝謝，”蘇青拿起那本藍色封麵的翻了翻，發現裡麵的例題確實講得更細致，配的插圖也多，看起來沒那麼勸退。
蘇青鬆了口氣，轉頭對旁邊的女人說，“你也是來買小學教輔的？”
孫雅琴笑了笑，很自然地接話：“對，給我弟買。他數學不太好，馬上開學了，先買兩本讓他練練手。”
孫雅琴說的是“我弟”。
這三個字她說得麵不改色心不跳，語氣自然得像在說自己今天早上吃了什麼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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