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希望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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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琰抱著溫汐走出電梯。
總統套房的門開了又合上。
霍靳琰指腹輕按浴室燈的觸屏，光線一瞬間亮起來，把瓷磚照成蜂蜜的顏色。
他把溫汐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麵很涼，她赤著腳坐在邊緣，象牙白的魚尾裙還穿在身上，裙擺被浸得發皺。
霍靳琰抬起手，開始解她魚尾裙的扣子。
拉鏈從她後腰緩緩往下拉，細吊帶從他指間滑過。
溫汐張了張嘴，想說話，但依舊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隻是仰著臉看他，瞳孔在暗處很亮，像剛剛受驚回巢的小動物。
霍靳琰把裙子搭在旁邊的毛巾架上，轉身，撕開一包一次性泡澡袋，鋪在浴缸裡。
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包浴鹽，撒進水裡。
白色的晶體落入水中，輕輕化開，帶著薰衣草的芬芳。
溫汐看著他的身影，襯衫被血浸透，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輪廓。
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他最上麵的扣子。
她一顆顆，解他的扣子。
霍靳琰垂眼看著她。
他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溫汐把濕透的襯衫從他肩上褪下來，搭在玻璃門上。
她的手停在他的腰側，指尖碰到他皮帶扣的邊緣，猶豫了一秒。
霍靳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帶著她，把皮帶扣解開。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很響。
然後是西褲的扣子，拉鏈。
溫汐的手指在發抖，但動作沒有停。
霍靳琰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忽然伸手，手掌扣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抬起來。
他看著她，目光深得像要把她吸進去。
拇指蹭過她的眉骨，她的眼角，最後壓在她的下唇，很輕地摩挲。
溫汐張了張嘴，嘴唇擦過他的指腹。
霍靳琰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低頭，吻了下來。
溫熱的舌尖探進來，卷住她的。
霍靳琰的力度很大，用力攪動著。
溫汐仰著頭，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以前，她都是被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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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回吻他。
也許是因為感激，也許是因為別的。
水聲在他們周圍轟鳴。
霍靳琰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
等終於分開，霍靳琰單手托起她的膝彎，把她從洗手台上抱起來，放進浴缸裡。
溫汐沉進水裡，白色的泡沫漫上來，蓋住她的肩膀。
她仰麵靠著浴缸邊緣，頭發散在缸壁上，像一匹黑色的緞子。
霍靳琰邁進浴缸，被碎玻璃劃傷的左手搭在缸沿上，沒受傷的右手伸進水裡，攬住溫汐溫熱的身體。
他垂眼看著她，她的皮膚被水汽蒸得泛紅，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
溫汐靜靜與他對視。
她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也沒有說任何一個字。
但是他們都想起了第一次的那個暴雨夜。
停電，蠟燭，她在沙發上發抖。
那天晚上，他們也在一個浴缸裡。
溫汐覺得現在，這個無聲的空間裡，他們似乎在做一個曾經很火的情侶測試題。
對視四分鐘。
霍靳琰一動不動地看著她，那雙眼睛像深藍的海水。
靜謐，無窮無儘，似乎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溫汐仰著臉看著他。
兩分鐘後。
一滴淚珠無聲無息地滑了下來。
今天化妝師為了搭配魚尾裙，給她化的是人魚妝。
一顆淚鑽點在臥蠶下方，如水晶般晶亮。
淚鑽左側，是她眼尾天生的淚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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