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尤其是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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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琰走到溫汐麵前，把她往樓上拉。
回到房間，他聲音低淡：
"收拾東西，我們走。"
溫汐抬眼看他：
"怎麼了？"
霍靳琰沒回答，隻是彎腰把泡芙從霍奶奶懷裡接過來，小狗在他臂彎裡哼哼了兩聲。
"這麼晚了，"霍奶奶站起來，
"你們去哪？"
"回京北。"霍靳琰說，然後看向溫汐，
"帶泡芙一起。"
溫汐沒再問。
她上樓拿了自己的包，下來的時候霍靳琰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
他接過她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帶著她上了車。
泡芙趴在溫汐腿上，車窗外太平山的燈火一點點退下去。
飛機到京北的時候，是淩晨。
第二天溫汐醒時，身邊的位置空了，床單是涼的。
床頭壓著一張字條，他的字跡淩厲：「出差去新加坡，儘快回。」
她把字條折好，拉開抽屜放進去。
泡芙在床尾蜷成一團，聽見動靜，短尾巴搖了搖，黑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沈令儀是第三天到的京北。
溫汐在花園裡澆花，聽見門鈴響。
開門看見沈令儀站在外麵，米白色的套裝，手裡拎著小皮箱，帶著淡淡的威嚴。
"不請我進去？"
溫汐側身讓她進來。
沈令儀在客廳裡慢慢走了一圈，目光掠過牆上的畫，落在茶幾上的花瓶裡。
裡麵有早上剛剪的繡球，淡紫色的花瓣還含著水珠。
"靳琰去新加坡了？"
"嗯。"
"那就好。"沈令儀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放下，看向溫汐，
"有些話，他在，我不方便說。"
溫汐站在對麵，手指還握著澆花壺的把手，不鏽鋼的涼意滲進掌心。
"坐。"沈令儀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墊，聲音輕柔，
溫汐坐下，脊背挺直。
泡芙從樓上跑下來，在溫汐腳邊嗅了嗅，又退了兩步。
沈令儀看了她一會兒，上下打量了一圈。然後她開口：
"靳琰的大哥，你知道吧？"
"知道。"
"他走了以後，整個霍家都是靳琰在扛。"
沈令儀的聲音很淡，帶著一絲沉重，
"集團的事，裡的事，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他每天睡幾個小時，吃幾頓飯，你知道嗎？"
溫汐沒說話。
"你這種情況，"
沈令儀的目光落在溫汐手腕上，她今天穿著短袖，那道舊疤露在外麵，粉白色的痕跡，
"想過以後怎麼生孩子嗎？”
“孩子會不會受影響？"
溫汐的手指收緊了，指甲陷進掌心。
"我不是嚇你。"
沈令儀歎了口氣，
"霍家需要繼承人。”
“靳琰的大哥已經沒了，他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你能想象嗎？”
“你帶給他的是什麼，是安慰，還是更多的麻煩？"
她往前傾了傾身，珍珠耳環在燈光下晃了一下：
"我們之前一直想讓知晚當兒媳婦。”
“知晚跟靳琰門當戶對，得體大方，不會在外麵給霍家丟臉。"
溫汐忽略了最後一句帶刺的話。
她沉默著。
過了很久，她看著旁邊趴著的泡芙，輕聲問：
"霍靳琰和宋知晚，為什麼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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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儀愣了一下。
她看著溫汐，像是沒有預料到這個問題。
霍靳琰和知晚沒有在一起過，溫汐竟然不知道。
沈令儀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東西：
"知晚是靳琰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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