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河?臭猴子不會一時想不通,跳河自儘吧?”
“淨說風涼話!顯得你很不在乎似的!”
“有啥好在乎的?本侯現在無官一身輕,懶得管誰建功立業!”
“死鴨子嘴硬!”手中馬鞭一揮,素律拋下口是心非的謝光輝,飛快前往找尋皇甫凡。
後者自覺無趣,也火速追了上去。
統領八萬大軍禦駕親征,首戰即全殲海鬼所部、奪下海城島並屠儘其間男丁……
“這是何等的威風啊!”嫉妒和羨慕同時縈繞心神、不知如何排解的皇甫凡,用力將腳下的一塊石頭踢入九天河,兀自長歎不止。
是的,在獲悉宗政權因為三皇海一戰,功業與狠辣雙雙名動天下之際,曾一度自以為在謝光輝等同輩權貴裡——戰功穩居第一的皇甫凡,瞬時便心神大亂!
他不明白,無論是初遇秦夜時的“無傷林之戰”,還是一戰滅國的“月河決戰”,甚至是九死一生的“葬騎絕戰”,自己都全程參與了;可為何,卻遠遠比不上宗政權自作主張之一次海戰來的風光?
難道,僅僅因為他宗政權是一國帝君嗎?
“不……不對……”下意識否定腦中一閃而過的念頭,皇甫凡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強行平複了躁動的心緒。
“不錯!單以兵力而言,老子沒有一絲把握能駕馭好八萬大軍!再往深層次說,老子絕對想不到主動出擊白遊愁等海賊!更為重要的是,老子萬萬不敢縱兵屠戮……”
自言自語至最後,皇甫凡的聲音,已然沮喪到聽不見的地步。
正當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而難以自拔時,身負開導“使命”的素律與謝光輝,總算及時趕到。
“養精蓄銳多時的五萬牧營將士、外加久負盛名的三萬宣寧水師、再兼謀劃了一遍又一遍的奇襲戰術,倘若還滅不掉小小的海鬼,那他宗政權,不是廢物中的廢物嗎?”勒馬而立,素律率先開口。
“我呸!你小子是來安慰人的,還是來指桑罵槐的?我等三人若是廢物,你這從未上過戰場的皇室宗親,不更是廢物中的極品嗎?”敏感於昔日的“兩大紈絝廢物”稱號,謝光輝立時被氣得口無遮攔。
“你個主次不分的兔子,這是重點嗎?”素律紅著臉反擊。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本侯是兔子、對麵那位是猴子,你又是個啥玩意?”成功讓一向從容鎮定的素律失了分寸,謝光輝頓時來了興致,開始玩味一般的出言捉弄。
“你不可理喻!”
“你咎由自取!”
“吵什麼吵?有本事,學學人家宗政權!”極不耐煩吼停兩人,皇甫凡飛身上馬,眼看就要自行離去。
“宗政權所為,早在秦王籌謀之內!凡是自問比不過秦王之人,若是還因為三皇海戰事而耿耿於懷,皆屬庸人自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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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誰說的?”回馬按劍,皇甫凡喜憂參半的正視素律。
“此乃本大侯爺的金玉良言!怎麼,你小子現在是不是很崇拜本大侯爺?哈哈哈!”
“再不有所作為,他日見到宗政權,希望你還能這般厚顏無恥。”謝光輝滿臉的臭屁模樣,惹得皇甫凡異常惡心。
“行了!沙場建功是功,舉賢使能也是功!想要壓他宗政權一籌,並非沒有辦法。”
“囉裡囉嗦!那人究竟是誰?”取下酒袋扔向賣弄關子的素律,皇甫凡蹙眉催促。
“原羽營所屬強弩營副統領、現鳳舞將軍——呼延思醉!”
————
“天一二年、天一三年、天一四年、天一五年、武一元年……”
以獻言秦夜暫且認下韋青璿為義妹、實現和平收取鳳舞三郡九城,先封羽營所屬強弩營副統領、再授鳳舞將軍之呼延思醉,粗略一算,已然駐守鳳舞幾近五年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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