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對她而言最好的選擇說服了夜嵐女士鬆口後，陸臨相信，有家人的支持，夜曇華也能夠一心一意地踏上賽場而沒有後顧之憂。
但對陸臨而言，真正的問題還是要如何說服李叔。
陸臨非常清楚夜曇華對於李叔的重要性，想讓他放手，利益什麼的似乎不太可能打動他，不然李叔早就可以把夜曇華賣給那些有名點的俱樂部了。
陸臨揉了揉太陽穴，思索著對策，他得找到突破口才行。
正想著，他的餘光忽然捕捉到一道身影。
晨光俱樂部門口，站著一個老者。
他看上去平平無奇——灰白的頭髮，略顯佝僂的背脊，一身陳舊但整潔的短袖，像是某個街角隨處可見的老頭。
可偏偏，他的存在感又異常鮮明，彷彿周圍的空氣都因他而凝滯。
他靜靜地打量著俱樂部，目光深邃，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回憶。
陸臨一怔。
這人是誰？李叔的熟人？
陸臨剛想上前詢問，可就在他眨眼的瞬間——
老者消失了。
沒有腳步聲，沒有殘影，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陸臨愣在原地，寒意從脊背竄上來。
臥槽？見鬼了？
陸臨下意識環顧四周，街道空蕩，隻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難不成是我看錯了？”
陸臨正被被那神秘老頭嚇得還沒緩過神，肩膀突然被人一拍——
“臥槽！！！”
他一個激靈，差點原地起飛，猛地轉身，就看到李·密克一臉無語地站在他身後。
“你鬼叫什麼？”李叔皺眉，“做賊心虛？”
“李、李叔？！”陸臨驚魂未定，捂著胸口，“你走路能不能有點聲音？！人嚇人嚇死人啊！”
李叔嗤笑一聲：“你在我俱樂部門口鬼鬼祟祟的，我還不能問問了？”
陸臨緩了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尷尬地咳嗽兩聲：“咳......我就是來看看夜曇華。”
“又來看？”李叔挑眉，“你這幾天跑得比晨光俱樂部的掃地機器人還勤快。”
陸臨乾笑兩聲，心想這比喻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勁。
但很快，他收斂了表情，深吸一口氣，直視李叔的眼睛：“李叔，其實......我是想和你認真談一談夜曇華的事。”
李叔的笑容微微一滯。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幾秒後，李叔嘆了口氣，轉身推開俱樂部的門：“進來吧。”
俱樂部內，訓練場的燈光昏暗。
夜曇華不在，估計是去休息了。
李叔倒了杯水遞給陸臨，自己則靠在牆邊，沉默地等著他開口。
陸臨握著水杯，斟酌了一下措辭：“李叔，你覺得......對夜曇華而言，最好的選擇是什麼？”
李叔沒有立刻回答。
事實上，自從陸臨出現後，他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晨光俱樂部能給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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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職業的地方聯賽，有限的訓練資源，連一套像樣的裝甲都買不起的預算......
而夜曇華呢？
她的天賦，她的潛力，她的戰鬥本能，每一樣都遠超銹鐵城的舞台。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沒鬆口嗎？”李叔終於開口，聲音低沉。
陸臨搖頭。
“因為我不確定。”李叔苦笑，“我不確定她去了職業聯賽，能不能兌現她的天賦。”
“不是沒有地方聯賽的鋼殼女神打到過職業賽場。”李叔的眼神黯淡下來，“但那樣的女神，實在太少太少了。”
“高強度的比賽對抗，周遭全是天賦異稟的女神......地方聯賽上去的女神，隻有不到百分之三能發揮出全部實力。”
“大多數人去追夢，換來的......”
“隻是墜入深淵。”
陸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李叔，那你覺得夜曇華會輸嗎？”
李叔瞬間被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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