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穿成這樣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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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像一把燒紅的刀，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刮過去，每刮一寸，他的呼吸就重一分。
“穿成這樣來書房？”
他的聲音更低了，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鳴，震得顧晚棠心尖發顫。
“穿成這樣掉進池塘？”
他又逼近一步。
顧晚棠被迫後退，後背抵上了書案的邊緣。
他欺身上前，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書案上，將她整個人困在了他的身體和書案之間。
他的身量太高，肩膀太寬，這個姿勢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住了。
她被困在他的陰影裡，鼻尖全是他身上鬆木香混著汗水的味道，那味道濃烈、滾燙、充滿了雄性的侵略感。
“穿成這樣……往我身上摔？”
他的臉離她極近，近到他的鼻息噴在她臉上，滾燙的，急促的，帶著壓抑的粗喘。
他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額頭，喉結就在她眼前劇烈地滾動著。
她能看見他下頜上微微冒出的青色胡茬，能看見他太陽穴上突突跳動的青筋，能看見他鎖骨下方那顆小小的痣和那一道從鎖骨劃到肋骨的舊傷疤。
顧晚棠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的身體在發抖，從腳尖一直抖到發梢。
可這顫抖，不全是害怕。
胸口發疼，奶水又開始往外滲了。
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又熱又酸的感覺，順著脊柱一路往下竄。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可這動作卻被裴衍止捕捉到了。
他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她夾緊雙腿的動作，裙擺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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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的呼吸猛地重了幾分。
撐在書案上的那隻手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木質的書案邊緣被他捏得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
“將軍……”
顧晚棠開口，聲音軟得幾乎要化掉。
她抬起眼，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那個眼神，委屈、羞怯、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勾人。
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微微顫抖，胸前的……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奴婢……奴婢真的隻是想伺候好小少爺……”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那哭腔底下，卻藏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
那軟糯像貓爪子，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撓在裴衍止心尖上。
裴衍止扣著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他的手指在她細弱的手腕上收緊，粗糲的指腹壓進了她腕內側最細嫩的肌膚裡，壓出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他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劇烈，敞開的衣襟下，……和……一塊塊地繃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繃緊。
汗水順著……的紋理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衣襟上，
他盯著她。
死死地盯著她。
那雙淡色的眼睛裡，冷厲和熾熱在激烈地交戰。
他想推開她，他的手已經在用力了。
可他的身體卻不聽使喚，撐在書案上的那隻手紋絲不動，甚至又往前傾了幾分，將她的身體更緊地困在了他的包圍裡。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奶香，那味道比方才更濃了，
甜膩的、溫熱的、帶著她體溫的奶香，絲絲縷縷地鑽進他的鼻腔，順著氣管一路往下，在他胸腔裡炸開。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你知不知道……”
裴衍止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
他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來：“你再這樣下去……”
他沒有說完。
沒有說完的那半句話，懸在兩個人之間狹窄的空氣裡，重得像一塊石頭。
顧晚棠的睫毛顫了一下。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布滿了血絲的眼睛，看著他顴骨上的潮紅，看著他喉結劇烈的滾動，看著他胸膛上越流越多的汗水。
然後，她的目光又往下瞟了一眼，那褲腰下的弧度，比方才更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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