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小團子要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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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回來後，顧晚棠一整日都魂不守舍。
手腕上那圈青紫的指印還沒消，她用袖子遮了，可遮不住那股從骨子裡往外竄的酥麻。
他那雙手，那雙握刀殺人的手，扣在她腕上的力道，粗糲的指腹磨蹭過她腕內側的觸感，還有他把她困在書案前時，胸膛貼過來的滾燙熱度……
“唔……”
光是想一想，她的胸口就又起來了。
晚間喂小團子吃奶時，她咬著嘴唇才沒叫出聲。
小團子吃飽了，卻不肯睡，窩在她懷裡，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奶娘！講故事！”
顧晚棠拿他沒辦法，抱著他出了屋子。
夏夜的院子涼快，天井裡擺著幾盆茉莉，白花開得正盛，香氣清幽幽的。
她在石凳上坐下，讓小團子坐在她腿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月光很亮，銀子一樣鋪在地上。
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薄綢寢衣，領口因為抱孩子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底下一小截白膩的鎖骨和抹胸的邊緣。
抹胸裹得緊，那一對……被勒得鼓鼓囊囊，在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珠光。
小團子的小手無意識地搭在她胸前，時不時攥一下抹胸的邊緣，那一對……便跟著晃一晃，在薄綢寢衣下彈跳出柔和的弧度。
顧晚棠沒在意，她早習慣了小團子的動作。
她仰頭看著月亮，輕聲哼起了一支小調。
那是她小時候娘親哄她睡覺時唱的，調子又軟又柔，像夜風拂過水麵。
她輕輕拍著小團子，身子微微搖晃，胸前的……便跟著那節奏一上一下地起伏，在月光下晃出兩道柔和的弧線。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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鎧甲鏗鏘，由遠及近。
那聲音太熟悉了，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顧晚棠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歌聲戛然而止。
裴衍止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口。
他今日沒有穿重甲，隻著一身玄色窄袖勁裝，腰間束著一條墨色革帶，將那精壯的腰身勒得緊緊的。
革帶上掛著一柄長劍，劍鞘是玄鐵所鑄，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勁裝的料子極好，緊緊貼在他身上，勾勒出那一副讓人移不開眼的身材，肩膀寬闊得驚人，三角肌和肱二頭肌在衣袖下鼓鼓囊囊地撐著，胸肌的輪廓隔著衣料都看得分明。
腰身卻收得極窄，革帶一勒，更顯得那腰勁瘦有力。
再往下，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的肌肉結實得把褲管都繃緊了。
他的頭發高高束成馬尾，露出完整的五官。
月光從側麵打過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劍眉入鬢，眼窩極深，鼻梁高挺得像刀裁出來的，薄唇緊抿著，下頜線條鋒利得能割人。
他顯然剛從演武場回來，額前還有一層薄汗，幾縷碎發被汗水濡濕，貼在太陽穴上。
玄色勁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麥色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胸肌上緣。
顧晚棠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她下意識地想站起來行禮，可小團子坐在她腿上，她一時站不起身。
正慌亂間，小團子已經眼尖地看見了裴衍止，小臉一下子亮了起來。
“爹爹！”
小家夥從她腿上滑下去，邁著兩條小短腿，“噠噠噠”地朝裴衍止跑過去。
顧晚棠伸手去撈沒撈住，小團子已經一把抱住了裴衍止的腿，整個人掛在他膝蓋上，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爹爹抱！”
裴衍止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腿上的小東西，眉心微蹙。
他向來不習慣與人親近，哪怕是這個名義上的“兒子”。
可小團子抱得死緊，兩隻小手攥著他的褲管，小臉蹭在他膝蓋上，像一隻撒嬌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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