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爹爹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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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團子，側臉在月光下棱角分明，看不出表情。
她咬了咬嘴唇，輕聲哼起了方才那支小調。
歌聲又軟又柔，像夜風拂過水麵，像柳絮飄過月光。
她一邊哼歌，一邊輕輕拍著手，給小團子打節奏。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微微晃動，胸前的……便跟著那節奏一上一下地晃蕩。
抹胸裹得太緊，那對……被勒得幾乎要蹦出來，在薄綢寢衣下彈跳出柔和的弧度。
領口因為拍手的動作又滑開了幾分，露出更多的鎖骨和白膩的胸脯，那道被擠出的痕跡在月光下清晰可見，隨著她身體的晃動一開一合。
裴衍止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了那裡。
他告訴自己不要看。
他的理智在喊，轉過頭去，看月亮，看花，看地上的影子，看什麼都行。
可他的眼睛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那一對被抹胸勒得鼓脹的……，盯著那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痕跡，盯著她身體晃動時……彈跳出的弧線。
他的呼吸重了。
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又滾了一下。
玄色勁裝下，他的胸膛起伏得越來越厲害。
那兩塊結實得驚人的胸肌在衣料下繃得緊緊的，隨著呼吸一鼓一縮。
汗水還沒有乾透，衣料貼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完整的輪廓和腹肌一塊塊的形狀。
他的腹肌，那八塊輪廓分明的腹肌，因為呼吸的急促而不斷地收縮、舒張，革帶勒著的腰身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勁瘦有力。
他的手指在發抖，那是拚命克製時才會有的顫抖。
他攥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來，從指節一直延伸到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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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的肌肉也跟著繃緊了，玄色衣袖下，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鼓得像兩塊鐵疙瘩。
顧晚棠還在哼歌。
她不是沒注意到他的目光。
那道目光太燙了，像燒紅的烙鐵，直直地烙在她胸口上。
她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從她臉上滑到鎖骨，又從鎖骨滑到胸前，然後死死地釘在那裡。
她被那目光看得渾身發軟，胸口發疼。
薄綢寢衣的胸前洇開了兩小片濕痕，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水光。
她的歌聲顫了一下，又穩住了。
她微微偏過頭，看了裴衍止一眼。
四目相對，她看見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嚇人。
淡色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全是血絲，像兩塊結了冰的琥珀底下燃燒著暗火。
他的顴骨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下頜繃得緊緊的，咬肌鼓起來，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目光和她的撞在一起，卻沒有移開。
他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看著她的眼睛，又看著她的胸前。
那目光裡帶著惱怒，帶著克製，帶著某種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滾燙的、像岩漿一樣翻湧的東西。
顧晚棠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的歌聲更軟了，軟得像化開的蜜糖。
她輕輕拍著手，身體晃動的幅度不自覺地大了幾分。
胸前的……跟著晃蕩得更厲害了，那對……在薄綢寢衣下彈跳著，幾乎要從抹胸裡蹦出來。
她夾緊了雙腿。
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又熱又酸的感覺，順著脊柱一路往下竄。
裴衍止的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汗水從掌心滲出，濡濕了他的指縫。
他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裡。
可那股從掌心傳來的濕意，卻讓他想起了白天，他的手按在她胸前，她的乳汁浸透了他的指縫。
那股濕意和此刻的汗水重疊在一起，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小團子在裴衍止懷裡扭了扭，仰起小臉，奶聲奶氣地說：“爹爹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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