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溫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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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一夜納涼之後，顧晚棠連著兩日沒見到裴衍止。
聽下人說，將軍這幾日都在演武場，天不亮就去，夜深了才回，有時乾脆宿在軍營裡不回來。
旁人隻當是北境軍務吃緊，可顧晚棠心裡明白，他在躲她。
躲得了嗎？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那圈青紫的指印已經淡了，可他扣住她手腕時的力道，他粗糲指腹磨蹭過她腕內側的觸感，
他把她困在書案前時胸膛貼過來的滾燙熱度……還有那一夜在月光下，他玄色勁裝褲襠處那不容忽視的輪廓，這些畫麵像是烙在了她腦子裡，怎麼都揮不去。
胸口又脹起來了。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在胸前輕輕按了按。
小團子吃不完那麼多，她隻能趁夜裡沒人的時候，偷偷躲在內室，用手把多餘的奶水擠出來。
可她的手太軟，擠不乾淨，反而越擠越…，越擠越想要……想要什麼？
她不敢往下想。
老夫人那邊又遞了話來，說將軍每月逢五去後山溫泉泡浴，雷打不動。
明天，就是初五。
“溫泉偏僻，姑娘若是‘不小心’走錯了路，也是情有可原的。”
老嬤嬤替她備衣裳時，麵無表情地說了這麼一句。
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可那雙老眼裡卻閃過一道精光。
顧晚棠看著那套“衣裳”，臉“轟”地燒了起來。
那哪裡是衣裳，分明就是一塊布，一件薄得能透光的絲綢兜肚，料子滑得像水，軟得像雲，摸在手裡幾乎沒什麼分量。
兜肚的係帶細得像兩根鞋繩，掛在脖子上和腰後，就那麼薄薄一片裹在胸前，堪堪遮住了一部分，卻根本裹不住那沉甸甸的份量。
下麵配的是一條同色的褻褲，料子同樣薄得透光，褲腰低得幾乎掛在胯骨上，兩條腿的側麵開了衩。
還有那條“薄毯”，薄得能透光，說是毯子，其實就是一層紗，裹在身上跟沒裹一樣，卻偏偏多了一層欲蓋彌彰的意味。
顧晚棠咬著嘴唇，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可她想起老夫人那句話——
“趁熱打鐵，不能讓他涼下來。”
又想起裴衍止在月光下那劇烈滾動的喉結，那拚命克製卻克製不住的顫抖，
那褲襠下不容忽視的……她深吸一口氣，把衣裳疊好，放在枕邊。
第二日傍晚，她先哄睡了小團子，然後抱著那套“衣裳”和那條薄毯，悄悄從安瀾居後門溜了出去。
腳底的傷口已經結了痂，走起路來還有些隱隱作痛，卻不妨礙她穿過花園，沿著小徑一路往後山去。
後山的溫泉藏在半山腰的一片竹林裡，周圍沒有守衛，裴衍止不喜人近身伺候，泡浴時更是任何人不得靠近。
這條規矩，全府上下無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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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棠的心“怦怦”直跳，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竹林深處，水霧氤氳。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暮色和山間的霧氣混在一起，把整片竹林籠在一片朦朧的灰藍裡。
溫泉水冒著熱氣，白蒙蒙的水霧從池麵升起來，在林間繚繞不散。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硫磺的味道，混著竹葉的青澀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鬆木香。
他在。
顧晚棠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她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三兩下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換上那件薄得透光的絲綢兜肚。
兜肚的料子冰涼滑膩，貼上滾燙的皮膚時，她渾身一顫。
褻褲的褲腰低得她直往下拽，卻怎麼都拽不上去。
她裹上那條薄毯，深吸一口氣，從石頭後麵走了出去。
腳步踩在竹葉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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