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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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內側的皮膚嫩得像豆腐，貼在他腰側緊實的肌肉上。
那兩條腿又長又直，在水中白得發光，因為害怕而瑟瑟發抖，膝蓋夾著他的腰側，小腿肚蹭著他後腰的肌肉。
最要命的是，她的大腿根部，正對著他的人魚線。
隔著兩層濕透的薄布，她的褻褲和他的褻褲，她能感覺到他小腹下方那一整片緊實的肌肉。
那肌肉像石頭一樣，滾燙得驚人，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人魚線又深又利，像兩道刀刃，正硌在她大腿最細嫩的皮膚上。
而他的……，她感覺到了。
那不容忽視的……，正隔著濕透的褻褲，死死地抵在她小腹下方。
那東西……，隔著兩層濕布都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尺寸和形狀。
它正隨著他急促的呼吸而一下一下地搏動著，每一次搏動都讓顧晚棠的身體跟著一顫。
裴衍止也感覺到了。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得像一塊鐵板。
從胸膛到腹肌到手臂到腿，所有的肌肉都在這一瞬間繃到了極致。
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不是要抱她，是要把她拽下來。
可她的腿纏得太緊了，他越是想把她拽下來，她的腿就纏得越緊，大腿內側的軟肉在他腰側磨蹭著，蹭出一股又酥又麻的電流。
“……我說鬆手！”
他的聲音在發抖，是真的在發抖，從嗓子眼一直抖到胸腔。
那雙淡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驚駭，有拚命克製的理智，還有一種他自己從未見過的、陌生的、像野獸一樣原始的、熾熱的……欲望。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不是溫泉水，是冷汗。
汗珠從太陽穴滑下來，順著顴骨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她摟著他脖子的手臂上。
他的手在發抖，扣在她腰上的手指在痙攣，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壓出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顧晚棠抬起頭。
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因為害怕而微微顫抖著。
那嘴唇是極淡的粉色，像兩片沾了露水的花瓣，微微張著，露出貝齒和一點點粉嫩的舌尖。
水珠從她的發梢滴下來，滴在嘴唇上，她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奴婢好怕……”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哭腔，像貓爪子一下一下地撓在裴衍止心尖上。
她說話時，氣息噴在他的喉結上，溫熱的、帶著奶香的氣息。
她的身體在發抖，胸前的……便跟著那顫抖一上一下地蹭著他的胸膛。
裴衍止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又滾了一下。
他的瞳孔在收縮，那雙淡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放大，眼底的血絲更密了，像兩塊結了冰的琥珀底下燃燒著熊熊暗火。
他的下頜繃得緊緊的，咬肌鼓得像石頭，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顴骨上的潮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連喉結都泛著紅潮。
他猛地抬手，扣住了她的後頸。
那動作又猛又急，粗糲的指腹壓在她後頸最細嫩的皮膚上，五指張開，幾乎握住了她整個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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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脖子太細了，他的手太大，一隻手就能把她的脖頸完全掌控在掌心裡。
常年握刀磨出來的薄繭磨蹭著她後頸的嫩肉，像砂紙磨過絲綢。
顧晚棠渾身一顫，從鼻腔裡溢出一聲極輕極軟的悶哼。
“唔……”
那聲音又嬌又膩，在寂靜的竹林裡格外清晰。
她仰起臉，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脖頸、喉管、鎖骨，完全暴露在他掌心裡。
那個姿勢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順從、柔弱、任人宰割。
她的睫毛顫得厲害，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將落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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