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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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顧晚棠轉身時，腳底踩到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整個人猛地往後仰去。
薄毯在空中散開，像一片被風吹落的羽毛。
她的身體失去平衡，雙手在空中亂抓，卻什麼都沒抓住。
溫泉水冒著熱氣，水麵下是嶙峋的石頭和深不見底的泉眼，這一摔下去，非死即傷。
“……該死！”
裴衍止從牙縫裡擠出一聲咒罵，身體比腦子更快一步。
他長臂一伸，在顧晚棠落水前的一瞬撈住了她的腰。
“嘩啦——”
水花四濺。
顧晚棠整個人撞進了他懷裡。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個人都往水裡沉了一下，溫泉水沒過了她的肩膀，也淹到了他的胸口。
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扣在她腰間，五指張開，死死地攥著她腰側的軟肉。
那腰細得驚人，他一隻手幾乎就能握住她半個腰身。
指腹陷進那團軟肉裡，觸感滑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卻比羊脂玉更燙、更軟。
水霧氤氳，月光朦朧。
兩個人在溫泉池中站穩了。
水位剛好到裴衍止的肋骨，卻淹到了顧晚棠的胸口以上。
她不會水，驚慌失措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獸，死死地掛在他身上。
薄毯已經漂到了幾尺之外的水麵上，像一朵凋零的白花。
她身上隻剩那件被水浸透的絲綢兜肚。
絲綢兜肚本來就薄得透光，被溫泉水一泡，徹底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緊緊貼在那具讓人血脈賁張的身體上。
兜肚的料子被撐到了極限，係帶在脖子後麵和腰後繃得緊緊的。
青色的血管在薄透的絲綢下隱隱可見，像上好的白瓷底下蜿蜒的紋路。
被熱水一激，奶陣來得又猛又急。
那濕痕在月下泛著微微的珠光，從胸口一直蔓延到水下，混在溫泉的硫磺味裡，
她的頭發也濕透了。
烏黑的長發像海藻一樣漂散在水麵上，幾縷濕漉漉的發絲黏在臉頰邊、脖頸上和鎖骨窩裡。
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滴在鎖骨上，又從鎖骨滑進那一道被兜肚勒得深深的……裡。
而他的身體，他隻穿著一條玄色的褻褲，褻褲已經被水浸透了，緊緊貼在那兩條筆直的長腿上。
大腿肌肉結實得嚇人，股四頭肌和股二頭肌的輪廓在水中清晰可見，像兩塊打磨過的花崗岩。
褻褲的褲腰低低地掛在胯骨上，被水泡得往下墜了一寸，露出小腹下方那一整片緊實的肌肉和兩條深深切入胯骨的人魚線。
那兩條人魚線又深又利，在水中若隱若現，順著小腹的弧度一路往下延伸，消失在濕透的褲腰邊緣。
他的胸膛因為憤怒和某種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原因而劇烈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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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塊胸肌在水中繃得像兩塊燒紅的鐵板，水珠掛在胸肌的邊緣，將滴未滴。
胸肌之間那道深深的溝壑裡蓄著一小汪溫泉水，隨著他胸膛的起伏而微微晃蕩。
八塊腹肌因為身體的緊繃而塊塊分明，在月光下投出一道道明暗交錯的陰影。
水珠順著腹肌的紋理往下淌，流過人魚線，沒入水中。
他渾身滾燙。
雖然泡在溫泉裡，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熱度明顯比溫泉水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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