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淌，流過緊窄的腰身，沒入水中。
“……穿好衣服。”
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在發抖，連帶著他整個後背都在發抖。
“……滾。”
最後一個字，輕得幾乎聽不見。
可那輕飄飄的一個字裡，卻藏著天大的克製和壓抑。
顧晚棠站在水裡，渾身都在發抖。
脖頸上那道齒痕在隱隱作痛，卻又有一股酥麻的電流從那裡蔓延開來，順著脊柱一路往下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上半身，腰側留著他五指的淤青，大腿內側被他的腰側肌肉磨得泛紅。
她咬著嘴唇，彎腰從水麵上撈起那件漂走的兜肚。
兜肚已經濕透了，根本遮不住什麼。
她胡亂地裹在身上，又撿起漂到池邊的薄毯，裹住了上半身。
薄毯濕了水，變得沉甸甸的，卻勉強能遮住那些羞人的痕跡。
她轉身，踩著池邊的石階往上爬。
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從衩口露出來，大腿內側還殘留著被他的腰側肌肉磨蹭出來的紅痕。
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脊椎的線條在薄毯下若隱若現。
她走到池邊，腳步頓了頓。
然後，她微微偏過頭，露出半邊側臉和一隻泛紅的耳朵。
她的嘴角，在月光下，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卻藏著說不清的意味。
“……將軍晚安。”
她的聲音又軟又柔，帶著若有若無的輕顫，和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得意。
說完，她踩著竹葉，一步一步地往竹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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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止站在溫泉池中，背對著她離開的方向。
他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直暴到小臂。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腹肌繃得像石頭
他聽著她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終於消失在竹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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