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他不是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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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發又密又滑，像一匹上好的綢緞，在他的指縫間滑過。
他扣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抬起頭來，和自己的目光對上。
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
那雙一向冷厲、淡漠、像結了冰的琥珀一樣的眼睛，此刻翻湧著一種極其可怕的、像岩漿一樣滾燙的、幾乎要噴薄而出的……。
他的顴骨通紅，額頭上全是汗，咬肌繃得像石頭，太陽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的嘴唇在發抖，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從扣著她後腦勺的手指，到水下的雙腿，都在痙攣般地顫抖著。
“你是不是——”他開口，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嗓子眼裡硬擠出來的，“——真的以為我……不敢碰你？”
最後四個字，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悶雷，炸在顧晚棠耳邊。
顧晚棠被他扣著後腦勺，被迫仰著臉看他。
她看見了他眼底的掙紮，那掙紮已經碎得不成樣子了，理智的堤壩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底下翻湧的岩漿已經溢出來了。
她看見了他的手在發抖，他整個人都在發抖，那不是憤怒的抖，是一個男人拚命克製自己時才會有的、從骨髓裡往外透的顫栗。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可還沒出口，裴衍止的另一隻手就扣住了她的腰。
那隻手大得驚人，五指張開，幾乎握住了她半個腰身。
粗糲的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又像是要把她推開。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痙攣般地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像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兩個人的身體在水下緊緊貼著。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的上半身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滾燙，那熱度隔著水都能燙得她發顫。
他的心跳透過胸肌傳過來，“砰砰砰砰”地砸在她胸口上，快得像要炸開。
而水下，他的……正死死地…在她的小腹上。
隔著兩層濕透的褻褲，
顧晚棠的腿徹底軟了。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三角肌裡。
大腿內側貼著他腰側的肌肉，被那硬得硌人的肌肉蹭得一陣陣發麻。
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又熱又酸的感覺，順著脊柱一路往下竄，竄到雙腿之間。
“……將軍……”
她開口，聲音軟得幾乎要化掉。
那聲音裡帶著顫，帶著怯，帶著哭腔，卻偏偏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邀請。
裴衍止扣著她後腦勺的手猛地收緊。
他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抵上她的額頭。
兩個人之間隻隔著不到一寸的距離，鼻尖幾乎要碰著鼻尖。
他滾燙的鼻息噴在她臉上，她的呼吸也噴在他唇上。
月光從竹葉縫隙裡漏下來，照在兩張近在咫尺的臉上，他的臉棱角分明，布滿汗珠，眼底翻湧著暴戾的……，她的臉柔弱無骨，淚眼婆娑，嘴唇微微張著。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那嘴唇是極淡的粉色，像兩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因為被熱水泡過，嘴唇微微有些腫，下唇上還有一道淺淺的齒痕，是她自己咬的。
嘴唇微微張著，露出貝齒和一點點粉嫩的舌尖，正對著他的嘴唇。
裴衍止盯著那兩片嘴唇，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又收緊了幾分，把她的臉往自己這邊拉近了半寸。
他的嘴唇離她的嘴唇隻有不到一指的距離，近到他能嘗到她呼吸裡的奶香。
她的呼吸又軟又甜，帶著一股奶香和溫泉水的硫磺味，鑽進他的鼻腔，順著氣管一路往下，在他胸腔裡炸開。
顧晚棠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近，感覺到他扣著她後腦勺的手在發抖，。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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