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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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止扣著她的腰，把她從身上拽了下來。
可這一拽，他自己的腳下也踩到了池底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
溫泉水太深，池底的石頭常年被硫磺水浸泡，滑得像抹了油。
他身形一晃，整個人往後仰去，連帶著把顧晚棠也拖進了水裡。
“嘩啦——”
水花炸開。
兩個人在溫泉裡滾作一團。
熱水灌進顧晚棠的口鼻，嗆得她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雙手亂抓，抓到什麼就死死攥住不放，是裴衍止的肩膀。
他的肩膀寬得像一麵牆，三角肌虯結鼓起，在水下像兩塊打磨過的花崗岩。
她的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裡，整個人像一隻溺水的貓一樣往他身上爬。
裴衍止的後背撞在池壁上，悶哼了一聲。
他低頭，看見顧晚棠正攀著他的肩膀往上爬。
濕透的兜肚已經完全貼在了她身上，不，不是貼著，是黏著。
絲綢兜肚被水泡得半透明，像一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薄膜，緊緊裹著那一對……。
月光從竹葉縫隙裡漏下來，正正地照在她身前，那……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因為……而撐得弧度驚人，像兩隻熟透了的蜜瓜沉甸甸地垂墜著。
兜肚的係帶在剛才的拉扯中鬆了一根，半邊兜肚滑下來，露出了左邊那一整團……。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象。
雪白的、飽滿的、弧度驚人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月光下。
皮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被熱水泡得泛著一層淡淡的粉。
青色的血管在薄得透明的皮膚下蜿蜒，像白瓷底下的紋路。
空氣中那股甜膩的奶香驟然濃烈起來，混著硫磺的水汽，像一劑最猛烈的藥。
裴衍止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後背貼著冰涼的池壁，前胸貼著她滾燙的身體。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左邊那一團完全暴露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喉結上下滾動得像是卡住了的輪軸。
他想移開眼，可移不開。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
不是急促，是粗重，像一頭被逼到了絕境的困獸，從胸腔深處發出的粗喘。
每一下呼吸都帶著滾燙的熱度，噴在顧晚棠濕漉漉的頭發上。
他的胸膛在水中劇烈起伏著，兩塊胸肌一鼓一縮，和她的……之間隻隔著不到一寸的距離。
水波在兩個人之間蕩漾，每一次蕩漾都讓她的……蹭過他的胸膛，綿軟的、滾燙的、沉甸甸的……，從他硬得像石板的胸肌上蹭過去。
顧晚棠還在咳嗽，還在掙紮。
她咳得眼淚都出來了，雙手攀著他的肩膀，指甲死死地摳進他的三角肌裡。
她的身子在水中浮浮沉沉，雙腿因為站不穩而亂蹬，蹬著蹬著就蹬到了他的腿上。
褻褲的側麵開了衩，她一條白生生的大腿從衩口滑出來，正正地貼上了他大腿外側的肌肉。
那肌肉像鐵，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和她大腿內側細嫩的皮膚形成了截然相反的觸感。
“……咳咳……將軍……咳咳咳……”
她一邊咳一邊叫他，聲音又軟又顫，帶著被水嗆到的沙啞。
她抬起臉，淚水混著溫泉水從臉頰上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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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眼眶紅紅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嘴唇因為咳嗽而微微張著，露出貝齒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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