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逼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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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的院子裡，檀香燃得比往日更濃了些。
顧晚棠站在廊下，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老嬤嬤方才來傳話，說老夫人今夜設了家宴，讓她也去。
她區區一個奶娘，有什麼資格上將軍府的家宴？
可老夫人的意思，她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這是又要往前推她一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裳。
老嬤嬤特意送來的，一件海棠色的薄綢褙子，料子軟得像水，滑得像雲，穿在身上幾乎沒什麼分量。
褙子的領口開得極低，裡麵的抹胸裹得緊緊的，將那一對沉甸甸的……勒得鼓鼓囊囊，上半截根本遮不住，白膩膩地擠出來，在領口處堆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
腰間的係帶收得極緊，將那本就纖細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臀部的弧線完完整整地被勾勒出來，渾圓飽滿得像一隻熟透了的蜜桃。
她走動時，裙擺飄飄蕩蕩，兩條修長的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她深吸一口氣，邁進了正堂。
正堂裡燭火通明。
老夫人坐在上首，穿著一身藏青團花褙子，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手裡依舊撚著那串佛珠，臉上掛著慈祥的笑。
她身邊坐著裴衍止，他換了一身玄色暗紋常服，腰間束著墨色革帶，將那精壯的腰身勒得緊緊的。
常服的料子是上好的錦緞，貼身剪裁，勾勒出那一副讓人腿軟的身材，肩膀寬闊得驚人，三角肌和肱二頭肌在衣袖下鼓鼓囊囊地撐著。
胸肌的輪廓隔著衣料都看得分明，兩塊結實得像是用花崗岩打磨出來的。
腰身卻收得極窄，革帶一勒，更顯得那腰勁瘦有力。
他的頭發高高束成馬尾，露出那張棱角分明得近乎淩厲的臉，劍眉入鬢，眼窩極深，鼻梁高挺得像刀裁出來的，薄唇緊抿著，下頜線條鋒利得能割人。
那雙淡色的眼睛在燭光下亮得懾人，像兩塊結了冰的琥珀。
他坐在那裡，周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
聽見顧晚棠進來的腳步聲，他抬了抬眼皮，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就一瞬，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喉結幾不可察地滾了一下，隨即移開了眼。
“……坐吧。”老夫人笑著招手，指了指裴衍止對麵的位置。
顧晚棠屈膝行禮，聲音軟得像一攤春水：“奴婢給老夫人請安，給將軍請安。”
她走到裴衍止對麵坐下，動作小心翼翼的，可那腰肢卻扭得厲害，纖細的腰身一擺一擺的，渾圓的臀部跟著左右晃動，裙擺飄飄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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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時，褙子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而往下滑了幾分，那一對被抹胸勒得鼓脹的……便更加暴露在燭光下，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正對著裴衍止的方向。
裴衍止的手指，在桌麵上不自覺地攥緊了。
骨節分明的手指將桌布的邊緣捏出了褶皺，指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直延伸到小臂。
他的下頜繃得緊緊的，咬肌鼓起來，顴骨上隱隱浮起一層極淡的紅。
丫鬟們端著菜肴魚貫而入。
菜色精致，擺了滿滿一桌，清蒸鱸魚、蟹粉獅子頭、蜜汁火方、銀耳蓮子羹，全是老夫人精心安排的。
老夫人坐在上首，笑眯眯地看著顧晚棠，越看越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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