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逼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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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低下頭，睫毛顫得厲害，兩隻手絞著衣角，那副羞怯的模樣在燭光下格外動人。
海棠色的褙子襯得她肌膚勝雪，領口因為低頭的動作而敞得更開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縮，乳白色的……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她能感覺到老夫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也能感覺到，對麵那道冷厲的、滾燙的目光。
裴衍止在看她。
那道目光像燒紅的烙鐵，從她低垂的臉上刮過去，刮過她泛紅的耳根，刮過她纖細的脖頸，刮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
他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僅僅一瞬，然後猛地移開了。
“……祖母。”
裴衍止開口了。
聲音低沉、冷厲，像北風刮過冰麵，不帶一絲溫度。
他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他抬起眼，那雙淡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冷冷地看著老夫人，一字一頓地說：“我的婚事，不勞費心。”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冷得像淬了冰，硬得像石頭，砸在滿桌的寂靜裡。
顧晚棠的心猛地一沉。
她咬著嘴唇，手指絞緊了衣角，指甲嵌進掌心裡。
她不敢抬頭，可她能感覺到裴衍止的目光正從她身上移開，那目光冷得刺骨，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凍住。
她夾緊了雙腿，小腹深處湧起一股又酸又……的感覺，順著脊柱一路往下竄。
“你這孩子！”老夫人放下筷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悅，卻也不好發作，“祖母也是為了你好。
你看看你，一個人冷冷清清的，府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小團子也需要一個娘——”
“小團子有奶娘。”裴衍止打斷她，聲音更冷了。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烈酒順著喉嚨往下淌，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條鋒利得能割人，“祖母若是覺得府裡冷清，多養幾隻畫眉便是。”
老夫人被噎了一下，臉色變了變。
她撚著佛珠，沉默了片刻，忽然轉向顧晚棠，臉上重新掛起慈祥的笑容：“晚棠，你說是不是？”
顧晚棠猛地抬起頭，正對上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目光。
那目光裡帶著催促，帶著暗示，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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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嘴，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奴婢……奴婢不敢妄議將軍的婚事……”
她說著，偷偷瞟了裴衍止一眼。
四目相對。
裴衍止正死死地盯著她。
那雙淡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惱怒，有警告，有拚命克製的理智，還有一種他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滾燙的、像岩漿一樣翻湧的東西。
他的手指攥緊了酒杯，指節泛白，青筋從手背一直暴到小臂。
玄色暗紋常服下，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兩塊胸肌一鼓一縮，把衣襟撐得緊繃繃的。
八塊腹肌因為身體緊繃而塊塊分明，隔著錦緞都能看見那清晰的輪廓。
革帶勒著的腰身因為肌肉的……而更加勁瘦，人魚線從腰側深深地切下去。
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移到她微微敞開的領口，，移到那道在燭光下白得晃眼的深溝上。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又滾了一下。
顴骨上的潮紅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連喉結都泛著紅潮。
顧晚棠被他看得渾身發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得更厲害了，那……的……便在抹胸下跟著一上一下地晃蕩。
乳汁滲得更凶了，溫熱的液體從……溢出，濡濕了抹胸的前襟，在薄薄的衣料上洇開兩團乳白色的濕痕。
她垂下眼睫，睫毛顫得厲害，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糖：“不……不過……將軍若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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