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溜了溜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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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在月神聖殿住了三個月。
後麵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在想同一件事魔法。
“大祭司，我真的不能學嗎？”王二趴在塞西爾的辦公桌上，銀白色的長發鋪滿了整張桌麵，紫色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老人，“就一個，最簡單的，搓個火球也行。”
塞西爾從羊皮紙後麵抬起頭，看了一眼趴在自己桌上的銀發少年，歎了口氣。
“孩子，這個問題你問了一百三十七遍了。”
“一百三十八遍。”王二糾正。
“……一百三十八遍。”塞西爾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答案還是一樣，你的魔力脈絡確實存在，但你體內的三股神力互相牽製，導致魔力無法正常流動。”
“那我能不能把其中一股抽掉？”
“不能。”
“兩股？”
“不能。”
“那就三股一起——”
“不能，神賜不可剝奪，三位神祇選擇了你，你就要承受這份選擇的代價。”
王二的臉埋在胳膊裡，發出一聲哀嚎。
“那代價也太大了……我連個火苗都搓不出來……”
塞西爾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同情。
他重新戴上眼鏡，低下頭繼續處理聖殿的事務。
“去吧，萊昂今天會帶你去做記錄。”
王二聽到萊昂兩個字，整張臉瞬間垮了下來。
“不能換個人嗎？”
“萊昂是聖子，由他陪同你是最合適的安排。”
“那能不能讓他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什麼眼神？”
“天天看臟東西的一樣的眼神。”王二告狀。
塞西爾的筆頓了一下。
“萊昂隻是比較嚴格，”老人的聲音平和，“他可能是聖殿下一任大祭司，或者去總教廷那，那裡容不得出錯。”
“他也許覺得你的某些行為需要糾正，但這並不代表他覺得你這個人有問題。”
王二從桌上爬起來，整了整衣領，銀白色的長發亂七八糟。
“行吧。”他認命地歎了口氣，“他在哪？”
“應該在東側的回廊。”塞西爾的目光重新落回羊皮紙上，“他每天這個時辰都會在那裡晨禱。”
王二走出塞西爾的辦公室，沿著走廊往東側走去。
月神聖殿的回廊很漂亮，廊柱之間種著各種花草，空氣裡彌漫著迷迭香和薰衣草的氣息。
萊昂跪在回廊儘頭。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袍，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雙手交疊在胸前，碧色的眼睛閉著，嘴唇微微翕動，正在低聲念誦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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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落在他身上，像一幅畫。
王二站在回廊的入口，遠遠地看著那個跪在光芒中的身影。
他不得不承認，這小孩長得確實好看。
但好看有什麼用？
好看的人心都黑。
當然不包括他。
三個月前的那個下午，王二決定記一輩子。
他一直在努力做康複訓練。
第一個月，沒反應，第二個月，沒反應，第三個月，還是沒反應。
王二一開始還能安慰自己，沒事，可能是恢複得慢，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開始慌了。
他開始每天都做好幾次康複訓練，試圖喚醒那個沉睡的部位。
各種方法都試過了。
沒一個管用。
他甚至偷偷去找了聖殿的醫者，說自己不舒服，讓醫者檢查一下。
醫者檢查了半天，告訴他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個屁！
王二欲哭無淚，但不敢明說。
他隻能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做康複訓練，日複一日，像個勤奮的運動員，每天打卡從不間斷。
但那個部位就像一塊石頭，沒有一點感覺。
王二覺得自己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因為不能那個而崩潰的人。
站在回廊入口，看著遠處那個跪在光芒中的身影，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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