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本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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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在房間裡百無聊賴一會，魔力種子還有十個小時左右。
不能浪費。
“走，”王二抓起衣架上那件深藍色的鬥篷，往身上一披，“帶你去個好地方。”
小孩仰頭看著他。
王二從抽屜裡翻出一頂帶麵紗的軟帽扣在小孩頭上，把他的金發和藍眼睛遮得嚴嚴實實，又找東西把自己那一頭過於招搖的銀發裹住，隻露出一雙紫色的眼睛。
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側門溜出了銀月堡。
銀月城東南方向有一條河。
王二昨天去野果林的時候路過它，河水清澈見底，能看到一群一群的魚在淺灘上曬太陽，個頭不小，肥得流油。
他當時就想到了炸魚。
上輩子他在農村待過一段時間，見過村裡的孩子用鞭炮炸魚，一響下去，白花花的魚肚皮翻上來一片，看得他心癢癢。但那會兒他膽小，不敢玩。現在他有魔法了，還是全屬性的，不炸一次魚，對得起誰？
“就是這兒。”王二在河邊停下，把遮住自己的東西解開。
河麵比昨天看起來更寬，水流不急，靠近岸邊的地方水很淺，能看見鵝卵石和水草。魚比昨天還多，一群一群地在淺灘上擺尾，鱗片在陽光下閃著銀光。
王二的眼睛亮了。
“你站遠點。”他回頭對小孩說。
小孩退了三步。
“再遠點。”
又退了三步。
王二滿意地點點頭，轉過身，麵朝河麵，雙手抬起。
體內的魔力還充沛得像剛灌滿的水池，意念一動，兩團火焰同時在掌心燃起。他深吸一口氣，把兩團火焰揉在一起，壓成一個拳頭大的火球，然後往河麵最深處一推。
“轟——”
水柱衝天而起，炸開七八米高。
水花像暴雨一樣落下來，王二不會別的技巧性魔法，隻能被澆了個透心涼，銀白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他抹了一把臉，呸呸呸地吐了幾口河水，眯著眼睛往河麵看。
白花花的魚肚皮翻了一片，大大小小少說有十幾條，有的還在掙紮，有的已經不動了，順著水流往下漂。
“哈！”王二笑了，笑得像個二百斤的孩子，“看到沒有？炸到了！”
他轉頭看向小孩。
小孩站在十幾步外，身上滴水未沾，麵紗軟帽穩穩地扣在頭上，藍色的眼睛從紗簾的縫隙裡看著他，沒有說話。
王二他卷起褲腿，踩進水裡，把那些魚一條一條撈起來扔到岸上。
鯉魚、鯽魚、還有兩條不認識但看起來很好吃的白魚。
小孩走過來，蹲在魚堆旁邊，歪著頭看。
“幫我把魚串起來，”王二從岸邊的柳樹上扯了幾根細枝條，“烤著吃。”
小孩接過柳條，開始串魚。
動作不快，但很仔細，每一條魚都從鰓穿到嘴，串得整整齊齊。
王二看著他乾活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小孩也沒那麼煩人。
炸了第一波，王二覺得不過癮。
他把魚堆在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上，讓小孩看著，自己往上遊走了幾十步，找了一個看起來更深的水潭。
“這地方魚應該更大。”他搓了搓手，意念一動。
這次他沒有用火球，改用雷電。
藍色的電弧從指尖竄出，像一條發光的蛇鑽進水裡，整個水麵瞬間亮了起來，劈裡啪啦的聲音混著水花炸開的聲響，持續了三四秒才停。
水麵上浮起來的東西讓王二瞪大了眼睛。
魚。
大魚。
每條都有手臂那麼長，有一條特別大的，怕是有十幾斤重，翻著白肚皮在水麵上慢慢轉圈。
“臥槽。”
他踩著水邊的石頭去撈那條最大的魚，手指剛碰到魚尾巴——
腳下一滑。
整個人撲通一聲栽進了水潭裡。
王二在水裡撲騰了好一陣才勉強爬出來，渾身上下濕透了，銀白色的長發像海草一樣貼在臉上。
小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岸邊，正蹲在那裡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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