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這才叫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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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臨近結束，沃克來找王二。
他站在書房門口，敲了兩下門，又等了一會，才推門進去。
王二正趴在桌上寫下一期的稿件，頭發被自己抓得亂七八糟，桌上攤著晶石、羽毛筆和半杯冷掉的茶。
“哥。”
“嗯？”
“假期快要結束了，要一起出去玩嗎？”
王二把筆擱下，轉過頭看他。
沃克站在門口，手指無意識地撚著袖口的紐扣，眼神裡藏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
“走。”王二站起來，把手裡的稿紙往桌上一拍，繞過書桌就往門口走。
沃克愣了一下。
“你不收拾東西？”
“有什麼好收拾的。”
“去海邊要帶換洗的衣服、防曬的藥劑、還有——”
“到時候買就好了。”王二已經走到了走廊上，回頭看了他一眼，“走不走？”
沃克站在原地，那點笑意到底沒壓住，他把手裡準備好的行李清單折好放進口袋，快步跟上去。
“你都不知道去哪兒。”
“沒事，”王二把胳膊往他肩上一搭，“走。”
所以從決定到出發，前後不到一個小時他們就從傳送陣裡走出來。
王二做的第一件事是深呼吸。
海風裹著鹹腥的水汽灌進肺裡，和內陸乾燥的風完全不同。
他身上還穿著在王都時的那件深色長袍，走了沒幾步就覺得領口太緊、料子太悶，索性把外套脫下來搭在胳膊上，隻留一件薄薄的亞麻襯衣。
領口的扣子也被他隨手扯開兩顆，灌進去的海風涼絲絲的。
“哥，你走慢點——”
沃克跟在後麵，拖著一隻小皮箱。
他穿著規規矩矩的白襯衫，袖口的扣子都係得嚴嚴實實，領口也扣到了最上麵一顆，跟他母親會客室裡那副端正模樣如出一轍。
但海風不管這些，把他的頭發吹得亂七八糟，兩縷棕發翹在頭頂，像一對毛茸茸的耳朵。
王二回頭看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熱不熱？”
“還好。”沃克說完，就被太陽曬得眯了一下眼，鼻尖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還好？”王二伸手彈了一下他領口那顆扣子，“你這是來度假還是來覲見國王的？”
沃克的耳朵紅了，小聲嘟囔了一句“習慣了”，但手指在領口上猶豫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解開。
王二也不催他，把胳膊上的外套往肩上一甩，轉身繼續往前走。
遠處就是海，王二停下來了。
這本來沒什麼，海嘛，王二在上輩子見過無數次，讓他停下來的不是海，是那些女人。
碼頭的木板平台上搭著幾座彩色帳篷，帳篷前用貝殼串成的簾子被海風吹得叮當作響。幾個穿著露臍短衣和薄紗長裙的女人正隨著手鼓的節奏扭動腰肢，手臂像海蛇一樣柔軟地彎曲。
她們的皮膚被日曬染成蜜色，手腕和腳踝上掛著一串串細碎的銀鈴，每一下動作都帶起一片清脆的鈴音。
更遠處，幾個舞女赤腳踩在沙灘上，紗裙被海水打濕了半邊，貼在腿上，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曲線，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衝碼頭上下來的旅客招手，腕上的銀鈴在陽光下閃著光。
王二站在原地，目光追著最近的那個舞女看了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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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扭腰的動作和鼓點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肩頸的線條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紗裙下擺被風吹起來的時候露出一截纖細的腳踝，銀鈴叮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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