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他的沈逸更可惡。
江瀾轉過身，在賀予廷懷裡轉了個麵，麵對著他。
兩個人肌膚相貼，胸口貼著胸口，腿纏著腿，親密得沒有一絲縫隙。
江瀾抬手，指尖擦過他的耳廓，把賀予廷額前垂下來的頭發撥到耳後。
賀予廷看著他，眼睛在黑暗裡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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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軟的，濕的，像一塊被水泡過的木頭，硬殼還在，但芯已經軟了。
江瀾下巴抵住他的頭發，閉上眼睛：“我不怪你。”
他頓了頓，手指在賀予廷後背上慢慢滑了兩下：“希望賀總記住今天的話，千萬不要忘記初心。”
賀予廷在他懷裡動了動，想抬頭看他的表情，但江瀾下巴抵著他，沒讓他動。
“什麼初心？”賀予廷聲音悶在江瀾的鎖骨上。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看著臥室裡那片模糊的天花板。
賀予廷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噴在他胸口，溫熱的，均勻的，帶著倦意。
初心。
賀予廷的初心是找一個替身，緬懷舊愛。
他的初心是做任務，收集精神碎片。
兩個人都沒打算動真感情，這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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