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 章 不過如此（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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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江瀾公寓樓下，雨還沒停，有越下越大的趨勢。
沈逸拿出傘遞給江瀾，“就不下車送小師弟了。”
江瀾撐傘下車，雨落在傘麵上，啪嗒啪嗒的，“不用送，我認識路。”
沈逸失笑，車窗降下來，一隻手搭在窗沿上，“不請師兄上去喝杯茶？”
江瀾站在傘下下麵，回頭看他，“改天吧，”
“今天下這麼大雨，師兄還是早點回家安全。”他說。
沈逸低笑了一聲，那笑意在雨聲裡顯得很輕，“好，聽小師弟的。”
他頓了頓，車窗又降了一點，露出半張臉，“希望小師弟明白，我是認真的拿出了十足的誠意想要跟你發展，不是玩玩。”
江瀾眉眼舒展，“正是因為師兄是認真的，所以我也在很認真的拒絕師兄。”
“還希望師兄能早點放棄不該有的念頭，同門師兄弟互相幫襯，就很好。”
他說完就轉身，身後的車沒動，引擎低低地響著。
江瀾走到公寓樓下，收傘，甩了甩上麵的水珠。推開玻璃門走進大廳，電梯門正好開了，他邁進去，按了樓層。
門合上的瞬間，他感覺後脖頸涼了一下，像被什麼東西盯住。
江瀾轉過頭，透過電梯門最後那條縫往外看。
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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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瀾靠在電梯壁上，伸手摸了摸後頸，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2586，有人在窺視跟蹤我，你知道嗎？】
係統2586的聲音過了兩秒才響起來，【是的大人。】
果然如此，江瀾的手指從後頸上移開，垂下來，搭在身側，【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原則上，係統不能乾預小世界走向，不能提供任何幫助。】2586的聲音頓了頓，斟酌措辭，【大人是任務者，有自己的判斷和處理能力。】
江瀾看著電梯門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眉目沉了一下：【這種情況下次直接告訴我。】
【好的大人。】
電梯到了，門打一開，走廊裡的聲控燈亮起來，白慘慘的光照出門口蹲著的兩個黑影。
江瀾腳步停了一下 看清人臉之後才鬆一口氣。
鬱承霖和王輝蹲在他家門口，兩人共用一把傘，肩膀都濕了大半。
鬱承霖的頭發貼在額頭上，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王輝更慘，半邊袖子全濕透了，雨傘歪著，傘骨上掛著一串水珠。
他們腳邊堆著好幾個塑料袋，鼓鼓囊囊的，有的袋子口沒紮緊，露出零食包裝的一角。
江瀾還沒開口，鬱承霖先站起來了，動作太急，膝蓋撞了一下門板。
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但顧不上揉，拎起腳邊的袋子就往江瀾這邊衝，“你可算回來了！打你電話也不接！發消息也不回！”
王輝也跟著站起來，手裡的傘被他隨手一丟，拎起另外幾袋東西，“對啊！還好沒出事。”
江瀾把傘撐開，橫在胸前，傘尖抵住鬱承霖的肩膀，“停。”
“落水狗一樣，臟，別靠近我。”他說。
鬱承霖被傘尖頂住，停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衣服，又抬頭看了看江瀾。
“那你快給我們開門啊！淋濕了還有大風吹，冷得要命！”
鬱承霖嘰嘰喳喳的吵得人頭疼，江瀾收起傘，從口袋裡掏鑰匙，“你們是原始人？手機是擺設嗎？”
“我們發了可多消息，打了可多電話！”鬱承霖的聲音裡帶著委屈，“你一個都沒接，不然誰想冒著大雨來找你。”
“還不是害怕你失戀想不開才冒著這麼大的雨買了零食燒烤啤酒來的。”他說著朝王輝抬了抬下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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