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璽。
他信他們，竟然信到這種地步。
裴知舟吸了吸鼻子，甕聲甕氣的：“雲舟這是……”
“他知道自己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裴知舟的眼淚掉下來了，他沒有擦，任由它淌了一臉。
他伸手拿起玉璽，在掌心裡掂了掂，沉得他手腕發酸。
“乾吧。”裴知舟說，“陛下信咱們，咱們也不能給他丟人。”
蘇晏清點了點頭，把信折好，收進袖中最貼身的口袋裡。
他站起來，整了整衣冠，朝江瀾離開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禮。
腰彎得很深，很久才直起來。
江瀾帶著人出城的時候，天還沒亮。
他從禁衛軍中抽調了八百精銳，加上自己的暗衛，湊了一千出頭的先行部隊。
一千人，輕裝簡行，不帶輜重，每人隻帶了三天的乾糧。
馬是最好的馬，日行三百裡不在話下。
但京城到邊關三千多裡路，就算日夜兼程，也要好幾天。
沈凜被困的地方沒有糧草，沒有水源，冰天雪地，還受了傷。
沒有受傷的士兵能撐幾天，都是九死一生，更何況沈凜身上還有傷。
江瀾騎在馬上，夜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冷得像刀子割在臉上。
他的素服外麵罩了一件黑色的披風，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像一麵黑色的旗。
江瀾沒有戴冠，隻用一根素銀簪子把頭發束了起來。
簪子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和他手腕上那串青玉珠子交相輝映。
他聽著耳邊的風聲，在腦海中開口了：【2586。】
係統2586的聲音立刻響起來：【在的，大人。】
【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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