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剛過,陳銘和程爸回到醫院時,素素和辛澈已經各自回了之前的座位。陳銘走過去,對辛澈說:「你先帶她回去休息吧,趁現在路上不太堵。」
辛澈站起身:「好,有事給我打電話。」
他低低喚了聲「素素」,她剛好跟爸爸說完話,便跟著他一起往外走。
開車回家的路上,辛澈試探著問:「我已經請過假了,但能不能先把你送回家?我上去換身衣服,然後去趟公司,跟團隊交接一下。最多一兩個小時,你睡醒之前,我一定能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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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壓下心裡的不安,叮囑他:「你去吧。別忘了問我和爸爸下午輪流探視的事。」
辛澈指尖輕輕敲了敲她的手背:「忘不了......謝謝你這麼體諒我。」
中午時分,辛澈陪著素素趕回醫院。想到下午就能見到媽媽,她心情稍稍鬆快了些,勉強吃了點東西。下午探視開始,父女二人輪流進去,各自待了一會兒。
素素出來後,眼裡噙著淚走到辛澈和陳銘麵前:「媽媽身上連著好多儀器,一直滴滴地響。她張了張嘴,可一點力氣都沒有,隻看了我一眼就又閉上了......怎麼會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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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澈和陳銘對視了一眼,在安慰她和給她心理準備之間,都選擇了沉默。最後還是辛澈開口:「我們都在找最好的心內科專家給你媽媽會診,你先別著急。」
辛澈很慶幸有陳銘在。兩人輪流帶著素素和程爸去休息,輪流守在病房外。陳銘在場,也能替他分擔些心理壓力,他不會覺得整件事全都是他一個人的錯。
接下來的兩天,雖然程媽的各項指標都有好轉,醫生仍提醒家屬:她的病情看似平穩,卻隨時可能因為心律失常、心衰等原因再度惡化。
很快又到了周三的探視時間,程爸依舊第一個進去。幾分鐘後,他出來對等在門外的素素說:「你媽想見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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