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小斐也來了,還給大家帶了晚餐。看著素素滿臉憔悴、吃不下飯,小斐試著逗她:「夠有你的呀,這倆男人相處得還挺和諧......你別說,他倆站一塊兒又高又帥,看著真是賞心悅目。選誰,你都不虧。」
素素眼神空落,像在說夢話:「兩個都給你,我隻想要媽媽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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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事的。」 還是女孩子會安慰人,小斐給素素講了些或真或是臨時編的故事,哄著她多少吃了些。
周五探視時,程爸和素素輪流進去了一會兒,程媽的狀況看著比周三又好了些。可醫生卻提醒他們:她的病情反而比之前更危險。
辛澈和陳銘請來的幾位心內科專家與本院醫生會診了幾輪,結論都差不多:病人在心梗前就已患有肥厚型心肌病,如今隻能依靠藥物維持。熬不熬得過去,還要看她的心功能指標能否出現好轉。
轉眼又過了兩天。周日淩晨兩點多,陳銘已經帶著程爸回去休息了,病房外的走廊上,辛澈枕在素素腿上睡著。忽然間,素素看見幾名醫護衝進CCU病房,她心裡一沉,卻還是強壓著情緒,沒有叫醒他——畢竟病房裡還有其他病人。
直到一名護士出來喊程媽的名字,素素這才慌忙推醒辛澈,快步走到病房門前。護士語速很快地對她說:「病人情況突然惡化,醫生正在全力搶救,請家屬在外麵等候。」 說完,便轉身回到病房。
素素隻覺得胸口瞬間被掏空,眼淚猛地湧出來。辛澈連忙掏出手機給陳銘打去電話,讓他趕緊帶程爸回來。
陳銘和程爸剛趕回來時,病房裡正好走出來一位醫生,說:「病人剛才突發心臟驟停,我們正在持續胸外按壓、電除顫。病人目前還沒有恢復自主心跳,藥物反應也不理想。她本身有肥厚型心肌病,這次又合併急性心梗,心肌受損非常嚴重。我們一定會繼續全力搶救,但能不能維持下去很難說,生存機率非常低,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周日淩晨三點四十六分,醫生宣告程媽搶救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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