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隨時帶你去領證。之後我都聽你的，你想去留學，就去留學，我等你回來。」
仿佛在溺死前，於無邊水域裡找到了一根或許能托住她的藤蔓，她低喚出一聲：「老公......」
他長長地應了一聲，心裡卻止不住地發酸。他腦子裡一片混沌，找不到一句順口的話，隻能七零八落地哄著：「這麼乖的，叫得我心都化了......已經哭了一天了，哎要不要讓我好好疼疼你？等你舒服了，會不會好睡一點？眼睛要哭壞了。」 每當他愧疚、不知所措時，總會想要用身體來表達他的愛和歉意。
她搖了搖頭：「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嗯，我抱著你，等你睡著了，我再睡。」 辛澈伸手關掉了床頭燈，隻剩下臥室角落那盞素素選的小夜燈，星星點點的微光灑滿一屋。
再溫暖的懷抱，也擋不住她一閉眼，就像跌進了冰冷的空曠。那裡四下無人回應，唯有孤獨與惶恐充斥在每一寸空氣裡，被她吸進肺裡橫衝直撞。她喃喃道：「這幾天，我一想起你之前說的話，就很難過。」
他下意識收緊了懷抱：「我說什麼了？」
「你說，如果我介意過去的事，當初就應該拒絕你。」
「那都是氣話。你要是拒絕我，我就搬到深圳去，天天守在你家門外。等你開門，把你抱在懷裡吻你，親到你腿軟，再把你抱進屋裡好好疼你。直到你答應我，然後我守著你一輩子。」 他一遍遍說著情話，直到確認她哭累了，睡著了。
等她睡熟後，累了一周的他也很快沉沉睡去。等他一覺醒來，天還黑著，素素卻不在床上。他頓時慌了神，喊著她的名字，四處開燈找她，卻始終不見人影。
他趕忙撥通了她的電話，聽見手機震動聲，才發現她正蜷在陽台的搖椅裡。他走過去，看見她赤著腳，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睡衣，呆呆地望著窗外，仿佛沒聽到他拉開陽台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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