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時,她心想:「會不會又是小斐把她生病的事告訴了陳銘。」 無論她怎麼說,小斐始終覺得——她應該選擇陳銘,而不是辛澈。
遠遠看見陳銘,她突然很想哭——像極了小時候在外頭受了委屈,回家見到媽媽的那一刻。她不由得放慢腳步,拚命壓著情緒,不讓眼淚掉下來。
等她走到麵前,陳銘才開口:「對不起,阿姨的事都怪我不好。我隻是太想你了,我想抱著你,想親吻你,可我連見都見不到你。我也想放下你,可這麼久了,我還是做不到。你一直都那麼黏我,你是怎麼做到,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陳銘望著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素素,聲音放得很輕:「你是不是也很孤獨?」
素素終於撐不住,落下兩行淚珠。
陳銘也鼻尖泛紅:「可以讓我抱抱你嗎?」
素素不再克製,主動靠近他。她那早就混沌不堪的大腦,已經無力去分辨是非對錯。她貪戀著他身上獨有的溫潤氣息,長久孤立無援帶來的落寞感,讓她隻想賴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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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最後一次把她抱在懷裡,他一下下撫過她的頭髮、她的背,想把她刻進心裡。過了一會兒,他的唇邊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耳廓,喃喃道:「你再不放手,讓我怎麼放下你?」
素素鬆開了手。陳銘看著她垂眸掛淚的樣子,心一軟,輕輕親了下她的額頭。見她沒有躲閃,他一路吻到她的唇邊。她剛給了點回應,就把他推開了:「媽媽的事,我不怪你。是我對不起你,我已經錯過一次,不能一錯再錯了。」
陳銘的嗓音發啞:「你隻是和我在一起太久了,渴望自由,才會喜歡上別人。分手的時候,我怕我不放手,你會更厭倦我。我一直在等你玩夠了、後悔了,再回到我身邊。早知道會是現在這樣,當初我就該放下自尊心,纏著你,多哄哄你......」 他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我吻你,你是有感覺的......你也是想我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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