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沒回話,一整晚兩人都沒再提這事。見素素洗漱完,上床躺下,辛澈走過去,忍著怒意開口:「你做錯事,難道還等著我去哄你?」
「我累了,想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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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還生著氣,你就準備睡覺了?我去親別人,你心裡難受嗎?」
素素坐起身:「他問我是不是很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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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澈漸漸急躁起來:「你孤獨,你不跟我說,跟他說?」
素素苦笑道:「跟你說有用嗎?」
「我已經把所有的時間拿來陪你了。」 話雖這麼說,辛澈平時回家一向很晚,到家就抱著手機玩遊戲。他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聲音一沉:「難道你真打算跟他和好?」
素素用溫柔的聲音,說著倔強的話:「我聽你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讓你跟他走,你就跟他走?」 見她遲遲不肯開口,辛澈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來、來、來,收拾東西,我現在送你去他家。」
他把她的行李箱從衣櫃裡拿出來,打開直接放在了床上。素素隻得起身,忍著心酸,默默收拾。見箱子快裝滿,辛澈越來越失控,上前把箱裡的東西揚得到處都是,衝著素素厲聲嗬斥:「你把這些東西都放回原來的地方,等我出來,跪在地上哄我。」 說完,轉身進了浴室。
洗澡的時候,他情緒稍微緩了些,反倒變得有些不安。他也拿不準,等他出去時,素素會不會已經走了。但他確信,就算她走,也不會去找陳銘,最多跑去小斐家。等明天下班,他在公司等她,哄哄她就沒事了。他之所以敢那樣發火,無非是篤信素素很愛他,從沒想過她會離開他。
早就被抑鬱症折磨得半死不活的素素,被他這一吼,腦子更是亂成一片。她機械地照他說的做,把東西一件件收回原來的地方。和他住在一起的大半年,她穿的用的都是花他的錢買的,她原本就不知道該拿什麼、不該拿什麼。她也沒力氣再跑去哪裡,隻想等他冷靜下來,先把這個晚上熬過去。
他洗完澡出來,見她人還在,鬆了一口氣,心火也消了大半。又看到躺在床上的素素正要起身,他連忙輕聲說:「你躺好,等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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