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四師弟已經混成副局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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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太虛群山上空的劍氣已經淡了許多。
山門正中的石碑被重新削平，玄陽真君親自提筆，在上麵刻下“碧陽”二字。原本的劍紋還留在邊角，偶爾冒出一縷鋒芒，很快便會被石碑內部的碧黑魔光按回去。
幾名太虛弟子每天輪流擦碑，擦一次，腕上的債便少一塊靈石。
因此石碑亮得能照出人臉，連經常蹲在附近啃石頭的銀牙煉屍都學會了照鏡子。它每天路過，總要停下來左右看看，確認新換的兩顆金牙還在。
驚雷峰頂，雷池翻滾。
陳豪站在雷光中央，身後披風已經換成新的，斷劍也按陳豪的要求被季白祭煉成其本名法寶了，紫色雷霆沿著劍鋒落下，劈得整座峰頭嗡嗡作響。
灰白天命在他丹田中浮沉，每轉一圈，築基道台上的雷紋便亮上一分。
陳豪忽然睜眼，抬劍指天。
“今日，我陳某人——”
轟！
雷池提前落下一道雷霆，把他後半句話劈回了肚子裡，陳豪頂著一頭豎起的頭發，沉默片刻，重新盤膝坐下。
“時機未到。”
識海中，顯聖係統彈出一行提示。
【 宿主他化自在豪失敗。】
【 顯聖法則感悟輕微提升。】
鏡湖峰後山，柳煙兒坐在靈泉邊，雙腳踩著水麵。
一縷縷灰白天命順著玄水靈力流入靈湖，湖中那座模糊山影逐漸凝實。山腳附近甚至多出幾株灰白小草，隨著水波輕輕搖晃。
十幾隻靈獸趴在四周，踏雲豹枕著她的膝蓋，青背靈鹿叼來靈果，白羽仙鶴用翅膀替她擋住陽光。更遠處，一頭金丹中期的黑熊抱著蜂巢眼巴巴等著，見柳煙兒睜眼，立刻把蜂巢往前推了推。
粉色麵板連續閃爍。
【 踏雲豹好感度提升。】
【 青背靈鹿好感度提升。】
【 黑岩熊認為你值得分享蜂蜜。】
柳煙兒看了眼被拍扁的蜂巢，又看了看黑熊爪縫裡的蜜蜂。
“心意領了，你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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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風澗最深處，林穩靠在石壁下，呼吸平穩。
他身旁擺著兩麵新換的玄鐵盾，頭頂罩著四層防禦陣法，腳下還壓著十二張遁地符。
一個月前每到夜裡，這裡都會響起哭聲。
煉鬼峰弟子來過三趟，抓走二十七隻遊魂，還從礦道深處拖出一隻哭了四百年的老鬼。如今四周安靜得很，隻剩山風撞在陣法上，時不時發出幾聲悶響。
林穩睡得更香了。
灰白天命自行融入地脈靈力，沿著《不動玄山訣》運轉。丹田中的築基道台一寸寸下沉，最後穩穩壓住靈湖。
繃住係統的土黃色麵板從他身旁探出半截。
【 宿主心境安穩。】
【 當前狀態：睡夢羅漢繃。】
半個時辰後，三枚親傳令同時亮起。
陳豪裹著雷光落在主峰，柳煙兒乘著白羽仙鶴隨後趕到。兩人等了一會兒，仍沒看見林穩。
季白坐在院中，抬指敲了敲石桌。
聽風澗上空，一道赤金火光落下，卷起連人帶陣法的一大團東西，直接挪到庭院中央。
林穩睜開眼時，兩麵玄鐵盾已經擋在身前。
“到了？”
季白看向三人，陳豪築基後期，柳煙兒築基後期，林穩體內氣息最為厚重，同樣停在築基後期，距離築基圓滿已經不遠。
三枚灰白令牌懸在他們頭頂，裡麵殘留的天命徹底消散。
與此同時，季白識海輕輕一震，顯聖、好感、靜心三道法則雛形同時泛起光芒。三名弟子煉化天命時所得的感悟，順著子係統接連湧來。
季白體內那片赤金火海隨之擴張，熔道天火卷過識海邊緣，將三道新生感悟逐一煉入《煉天熔道經》。原本平靜的大乘道台發出一聲低鳴，第二道火紋從邊緣浮現，又緩緩向中心延伸。
整座主峰微微一沉，剛修好的幾間大殿同時落下一層灰。
季白睜開雙眼，氣息已經重新歸於平靜。大乘初期與中期之間那層厚重阻隔，悄然薄了幾分。
陳豪盯著桌上的茶杯，茶水還懸在杯口，一滴都沒灑出來。
“師尊，你剛才是不是又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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