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敗軍之將——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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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鹹陽。
渭水被分流出去，幾道夯土高牆已經立起來。牆根底下密密麻麻刻滿名字。
林絕站在城頭上，看著底下扛土的民夫。
“大梁的消息到了。”景監上來，“龐涓在臨江仙吐了血。魏國照舊夜夜笙歌，沒人接他的話。”
林絕搓了搓下巴。
“大明白救不了一屋子裝睡的。”
他轉身朝東。
“酒接著賣。產量砍一半，價錢往上提。告訴商隊，從今天起，除了糧食和生鐵，六國的東西一概不收。他們要喝，就拿口糧和打刀的料來換。”
景監記下。“老徐那邊，東西定型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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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軍大營，馬廄前。
老徐捧出一隻木盤。盤裡碼著十幾塊彎成半圓的鐵片，兩端翹起,上頭鑽了六個孔。
“國師，釘子改了三回。”他拎起一根特製短釘,尖頭帶斜刃,“釘進您說的角質層，不碰嫩肉。老朽先在廢馬上試了兩匹，走了半天沒見血。”
林絕抓起一塊，掂了掂，扔給百將。
“釘上。”
四個人按住馬腿。鐵匠削平蹄底，鐵片貼上去，鎚子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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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當。
四隻蹄子釘完，百將翻身上馬，一夾馬腹，直奔營外那片亂石灘。
碎石在馬蹄下被踏得四處亂蹦。一圈跑完，馬速一點沒掉。
百將勒住馬，跳下來擡起馬蹄翻過來。
鐵片上磨出幾道白痕。蹄子乾乾淨淨，一滴血沒有。
這條漢子蹲在馬腿邊上，半天沒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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