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米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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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特區，喬治敦區。
十月份的夜晚來得早，下午五點剛過，天就已經暗得像墨汁浸透。
伊森站在威斯康星大道一棟聯排別墅對麵的街角，手裡捧著一杯剛買的黑咖啡，帽簷壓得很低。
這棟紅磚別墅，屬於柯林斯參議員。
三天裡，他走遍了五位目標人物的日常出行路線。
參議員在國會山的辦公室、他家門口那條街的垃圾桶清運時間，後巷那扇鐵門的鎖芯型號。
防務承包商副總裁從麥克萊恩的豪宅到五角大樓的車程。
四十七分鐘，他中途會經過一座便利店，每天早晨他都會在那裡買一杯脫脂拿鐵。
私募基金管理者的公寓樓有四個出入口，但他隻走其中一個，因為另外兩個需要刷雙重門禁卡。
前FBI局長的住宅安保係統外包給了一家私營公司，更換周期是每季度一次，下一次維護在一周後。
他把這些情報，全部整理成一條沒有上下文的離散數據串，通過自己身上攜帶的智能芯片，分段發送出去。
MOSS的確認回複隻用了不到三秒：“情報已確認，撤離路徑完成，請於六小時內撤離華盛頓。”
伊森將手機收回口袋，最後看了一眼柯林斯參議員那棟別墅二樓的燈光。
窗簾縫隙間有人影晃動，應該是參議員的妻子，正在擺放晚餐餐具。
他轉身走進那條側巷，這次沒有回頭。
與此同時，費爾法克斯莊園。
陽光透過莊園主建築二樓那些又高又窄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傾斜的光柱。
灰塵在光柱裡緩慢翻滾，顯得格外怪異。
托比·費爾法克斯站在訓練廳中央。
他今天穿著一件剪裁極其貼身的銀灰色西裝，頭發向後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握著那根鑲銀的烏木手杖。
手杖的頂端鑲著一枚暗紅色的寶石，在他偶爾轉動時，折射出一絲的紅光。
他的麵前站著三個小女孩，年齡從10歲到14歲不等，全部穿著統一的白色棉質連衣裙。
她們赤著腳，脖子上戴著銀色的細鏈，鏈子上則是掛著刻有編號的金屬牌。
最小的那個女孩叫露西，來自烏克蘭。
她不到12歲，淺金色頭發，一直在輕輕發抖，她站得筆直，不敢有絲毫鬆懈。
“今天，你們要訓練的內容。”
費爾法克斯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近乎溫和的語調，卻讓廳內所有女孩的後背都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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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儀態管理。
你們中有誰能告訴我，什麼是儀態管理？”
小女孩們表情略帶緊張，沒有一個人回答。
費爾法克斯皺了皺眉，把目光轉向女管家。
穿著黑色套裝、頭發盤得一絲不苟的女管家瑪格麗特立刻向前一步，冷冰冰道：“儀態管理，指的是在任何情況下，維持身體語言的穩定與優雅。
如果你們不能控製好自己的儀態。
你們的失態，會降低你們給客人的印象，這是減分項。”
“很好。”
費爾法克斯走到了露西麵前，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視線和她齊平。
“露西，你之前的表現很糟糕，你知道會怎麼樣嗎？”
露西像是被他的嚴厲嚇到了，她垂著腦袋，沒有血色的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你依舊是不及格。”
費爾法克斯站起來，朝女管家點了點頭。
女管家走到訓練廳東側，那裡有一扇通往內院的門。
她把門推開，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莊園的庭院裡有一座長方形的觀賞水池，水麵上漂著薄薄的一層冰淩。
"外麵水池的溫度，是零下三度。"
女管家看了一眼牆上的溫度計，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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