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儀式安排在了當天下午。
規模不大，幾排塑料椅和一麵紅色背景板，背景板上印著"保護傘公司，赫爾墨斯芯片項目·東海生產基地奠基儀式"的字樣。
東海市的副市長來了，工信部的羅振華也到了現場。
儀式持續了十幾分鐘，副市長簡短地致辭，白宇塵說了一句"感謝東海市給予的信任和支持"。
然後幾個人一起握著鍍金的鐵鍬往一塊奠基石上添了幾鏟土。
有記者拍了照片，並且全程錄像。
當天的大夏央視電視台，晚間新聞頻道給了這段畫麵，大約30秒的篇幅。
白宇塵在回酒店的路上收到了MOSS的實時彙總報告："工廠建設周期預計六個月。本地招聘計劃已同步啟動，首批崗位需求約320人。
芯片一體打印機，預計十一日後抵達東海港，通關手續，已通過大夏官方完成提前申報。"
他把手機屏幕關掉，靠在後座上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
道路兩側掛滿了慶祝某商業活動開幕的紅色橫幅，到處都是建設中的高樓和正在安裝外立麵的吊籃。
這座城市的速度讓白宇塵想到卡朗島——同樣的由荒地變工地、由工地變設施的過程，隻是規模大了百倍千倍。
區別在於，卡朗島所做的一切都是隱蔽的，而東海市所做的一切都是公開的，甚至是被鼓勵的。
赫爾墨斯芯片，很快會在這座城市的地下室裡被生產出來，然後被運往世界各地。
從此，全球的ai產業布局裡，也有了保護傘公司的一席之地。
當然，這家新崛起的保護傘公司，也會成為許多企業，甚至是國家眼裡，非常重視的一家關鍵企業。
到時候，隨著名氣而來的，除了暴利還有各種覬覦和算計，白宇塵都得做好準備，迎接這些挑戰。
與此同時，地球另一麵，弗吉尼亞州，蘭利。
CIA總部，辦公樓三層有一間沒有窗戶的會議室，房間裡隻有一張金屬會議桌和四把椅子。
桌麵上散落著幾百張打印出來的照片和文件複印件，四麵的牆壁上釘滿了線索關聯圖和時序表。
正中央的那張圖上，五張麵孔被紅色的馬克筆圈了出來。
費爾法克斯參議員、柯林斯參議員、那位防務承包商副總裁、私募基金經理、前FBI局長。
每張照片下方，都用細箭頭連接著相同的注釋。
"死亡時間：十二月三日至四日區間。
死亡地點：費爾法克斯私人莊園。
死因：未確認。
屍體狀態：嚴重焚毀，隻剩極小部分殘骸，無法提取有效DNA。"
負責這起重大案件的，是CIA內部一個代號蜂鳥的專項調查組。
組長名叫卡爾·莫裡森，四十七歲。
他曾在東歐和中東地區做過十五年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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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調回總部後，專門處理涉及到高級別人員的安全事件。
他已經看了三個月的材料，但在桌上那堆照片和文件裡，還沒能找出真正的凶手。
"費爾法克斯的海外賬戶資金，流向查了多少？"
坐在對麵的年輕分析員，翻了翻麵前的文件夾。
"全部查過了。
三個月裡，他們家族名下分散在十七個國家和地區的賬戶，總共流失了大約一百七十億美元。
這些錢通過層層殼公司、信托基金和虛擬貨幣混合器進行了轉移。
我們追到了第13層之後，就斷了線。
操作手法非常乾淨，絕對是一個龐大的國際洗錢組織做的。
我們以前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流失的時間？"
"從他們死亡之後，大約24小時內就開始了。
大量資金，在幾天之內被分割成小額碎片，流入了一百多條不同的渠道。
等我們注意到賬戶異動的時候，錢已經不在任何可以凍結的地方了。”
莫裡森把手裡的筆放下。
他盯著牆上那張時序表看了很久，然後問了一個他已經問過很多次的問題：“莊園火災那晚，到底有沒有任何目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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