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三代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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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肯尼迪機場，淩晨六點零八分。
白宇塵走出貴賓休息室的時候，走廊儘頭的安檢口站著一個人。
深灰色西裝，紅色領帶，頭發梳得規規矩矩，臉上的表情介於禮貌和警惕之間。他手裡攥著一枚金屬徽章，在熒光燈下反射出一圈暗淡的光。徽章上刻著一隻展翅的鷹，鷹爪下麵是一行小字：戰略支援後勤局。
神盾局。
白宇塵認出了他。科爾森特工，尼克·弗瑞最信任的得力乾將。在漫威宇宙裡，這個人物的分量不亞於任何一個超級英雄。他沒有超能力，沒有裝甲，沒有基因改造，但他有一種更難得的東西，一種近乎固執的、在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之間精確走鋼絲的能力。
“白先生。”科爾森開口了，語氣客氣但不含糊，“我叫菲爾·科爾森，聯邦政府特別行動辦公室的。方便聊幾句嗎？”
“特別行動辦公室？”白宇塵停下腳步，微微歪了下頭，“我以為是神盾局。”
科爾森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快的詫異。他很快壓下去了，快到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但白宇塵注意到了。
“您知道神盾局？”
“我知道很多事情，科爾森特工。”白宇塵朝旁邊的候機區偏了偏頭，“坐吧。我趕時間，但十分鐘還是有的。”
兩人在候機區的長椅上坐下。淩晨的機場人很少，遠處隻有幾個清潔工在拖地，拖把摩擦地麵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來回響。落地窗外，天邊已經泛出淡金色的光，跑道上有一架達美航空的客機正在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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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森沒有繞彎子。
“白先生，您的名字在全球公民數據庫裡查不到。沒有出生證明，沒有護照，沒有簽證記錄，沒有社保號，沒有納稅記錄。您就像憑空出現在洛杉磯國際機場的到達大廳裡，然後開始了您的生意。”
白宇塵沒說話，隻是聽著。
“過去七十二小時內，您在阿富汗山區執行了一次未經任何國家授權的軍事行動，在洛杉磯海域指揮了一個排的武裝人員控製了一架墜毀的直升機，在肯尼迪機場的貴賓休息室裡處理了斯塔克工業的副總裁。您擁有四架昆式戰機，一種我們還在實驗階段的機型。您的士兵穿著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納米級主動隱身戰衣。”
科爾森停了一下，盯著白宇塵的眼睛。
“所以我的問題是，您到底是誰，您代表誰，您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白宇塵靠在長椅上，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姿態鬆弛得像在等一班晚點的航班。他看了科爾森兩秒，然後笑了。那個笑容很淡，看不出任何威脅性，但也看不出任何可以被輕易說服的餘地。
“科爾森特工，”他說，“你問了三個問題。我回答你第一個。我是保護傘公司的首席執行官，我們是一家跨國企業，業務範圍涵蓋能源、材料、生物技術和防務。至於我為什麼不在公民數據庫裡，因為我來自一個你們還沒有建立外交關係的國家。”
科爾森皺眉：“哪個國家？”
“這個暫時不重要。第二個問題，我代表誰，我代表保護傘公司的股東和員工。第三個問題，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做一筆生意。一筆很大的生意。這筆生意做成之後，全世界每一個人都會受益。”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名片很簡潔，白色底，深藍色字，隻有名字和一個郵箱地址。沒有頭銜，沒有電話，沒有公司地址。
科爾森接過名片，翻過來看了一眼背麵。背麵印著一個很小的六邊形蜂巢圖案，跟他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個一模一樣。
“托尼·斯塔克。”白宇塵說，“你們在監視他，我知道。你們也看到了他的裝甲，對吧？”
科爾森沒否認，也沒承認。
“托尼·斯塔克正在跟我合作，建造一座聚變能源反應堆。建成之後，它能為一整座城市提供清潔電力，足以替代目前所有的化石燃料發電廠。這項技術會改變世界。而你們神盾局，如果願意，可以成為這項技術的監管方。”
科爾森把名片收進口袋裡，目光沒有從白宇塵臉上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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