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之後又消失了。
又出來，又消失。
來來回回折騰了四五次，末末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種拉扯逼瘋了。
然後消息終於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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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呈：“我在追你。”
末末愣住了。
緊接著又彈了一條。
陸呈：“所以給你錢花。”
末末盯著那兩行字，大腦一片空白。
追？他管這叫追？中午遞一盒牛奶，晚上尾隨她回家，在巷子裡堵著她說想性交，說牛奶是交換，被砸了一臉之後轉頭轉了五百萬到她賬上。然後輕描淡寫地發來一句話，“我在追你”。
末末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緩慢地崩塌。
她原以為原主這十七年已經足夠讓她見識到人類社會各種不正常的相處方式了，但陸呈的操作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
她打字：“你管這叫追？”
陸呈：“嗯。”
末末：“哪有追人第一天就跟人說想……說那種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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