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符天春的連線題符天春咬了咬嘴唇。“巴格曼欠我們的錢，您是知道的。弗雷德和他弟弟的錢，妖精的錢，還有我自己的——那筆錢對我很重要。”她的聲音低了下去，“我在英國開銷大，東方魔法部那邊還催著我還債，我——”
“我問的不是你為什麼。”寧囂打斷她，“我問的是你用了什麼。”
符天春的肩膀微微塌了下去。她低著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神識傳音。”
寧囂沒有動，等著符天春繼續說下去。
“我同時傳音給巴格曼和弗雷德。”符天春的聲音越來越低，“相比起要回巴格曼那點本金，我需要更多——而妖精們開著銀行……所以我告訴巴格曼我想和他合作，一起從妖精那裡‘借’一點兒……”
看來事情相當複雜，哈利隻看到了後半段。
寧囂原本以為聊兩句就能結束，現在隻好從儲物戒裡取了茶水和甜點放在桌上，又取出執法堂的令牌敲了敲：
“我們還是從頭開始吧……”
符天春瑟縮了一下，儘管因為寧囂有著金丹修為和淩霄宗親傳的身份，她一直都在說實話，但寧囂有沒有拿出執法堂令牌是兩個概念。
她腦子裡閃過要不要撒謊的念頭，畢竟憑著閱歷她是寧囂五倍甚至六倍，但……這或許也是坦白解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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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巴格曼恢復原樣之前，我和巴格曼還有韋斯萊神識傳音進行了對話。”符天春說道：“巴格曼根本拿不出錢來。他的工資早被他糟蹋光了，房子也沒了，翻倒巷裡那些破銅爛鐵也不值幾個錢。
但欠債本身也是資源——為了讓巴格曼有錢還錢，我決定幫他，當然，也是幫我。
妖精那邊的意思是，隻要巴格曼能把欠的那筆錢先還上，剩下的賬都好商量。”
寧囂端起茶杯，饒有興趣的看著符天春。
“所以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先讓巴格曼和弗雷德達成一個共識，欠債的人想還錢，債主想拿回錢，這個共識本身沒有問題。然後我通過神識傳音，同時給兩個人傳遞不同的信息。”
寧囂沒有打斷她，隻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的熱氣在晨光裡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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