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信息差寧囂沉默了片刻，手指在茶杯邊緣慢慢劃了一圈。
“然後呢？”
“然後我讓巴格曼去找弗雷德。”符天春的聲音低了下去，“讓他告訴弗雷德，他在翻倒巷有一批貨，如果能通過韋斯萊魔法把戲坊賣出去，利潤可以用來抵債。弗雷德本來就有意擴展業務，再加上我從中牽線，應該沒問題，就答應了。”
她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但弗雷德不知道……我是器修，仿造那些魔法道具對我來說不難，原理是相通的，我看一眼就知道結構，用一遍就能製造。”
她擡起頭，迎上寧囂的目光，那雙眼睛裡沒有心虛，反而有一種近乎驕傲的坦然。
“那批貨的成本，說出來您可能不信。三十七個魔法煉金物件，材料費加起來不到十加隆。我用了三天時間仿造出來，做舊處理，讓它看起來像是從倒閉店鋪裡翻出來的積壓庫存。之後，巴格曼從我這裡拿貨，我收了他一百五十加隆。”
“真是好生意。”寧囂感嘆，語氣裡帶著一絲說不清是讚賞還是嘲諷的意味，“可為什麼要這麼彎彎繞繞？你直接去賣不行嗎？”
符天春笑了笑，那笑容裡沒有尷尬，反而有一種被人問到點子上的坦然。
“如果是作為抵債用的物件，它天然就帶著一個‘不得不賣’的理由。”她雙手交疊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但作為一個新商品上市——那就難了。
這樣做的好處是，第一，巴格曼不需要經營許可，他是以個人名義‘還債’。
第二，弗雷德那邊有韋斯萊魔法把戲坊這個金字招牌，顧客認的是他們家的信譽，不用擔心砸在手裡。
第三，整個鏈條裡，我的名字從頭到尾沒有出現過——沒有賬本，沒有合同，沒有任何書麵證據能證明那些貨是我做的，出問題也不會找我。”
寧囂點了點頭，心中卻泛起疑惑——符天春的工資不可能太低，物慾也比常人淡薄，她怎麼就那麼缺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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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手賣給弗雷德的時候，開價三百，”符天春說，“被我發現之後，那三百又作為欠款還了回來。
弗雷德轉頭以三百五十加隆的價格上架銷售。我作為牽頭人，特意提醒弗雷德——巴格曼這個人不可信。所以巴格曼隻能留在韋斯萊把戲坊裡幹活，直到那批貨全部賣完為止。”
寧囂感嘆道：“原來哈利說的，巴格曼去把戲坊工作的原因是這樣的，真是好生意。”
符天春卻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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