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錢乾嘛不花。
“顧老爺豪氣。”
顧昇花糕也不吃了，向顧父拱了拱手，拍起了馬屁。
“那是。”
顧父摸了摸下巴，顯然對兒子的馬屁很受用。
顧落嘴被發糕堵住，明白了顧昇的意思，也就低頭老實吃飯了。
顧母在旁邊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落落，待會兒跟你哥哥好好逛逛，喜歡什麼就讓他買，別客氣。”
顧落紅著耳朵點頭，聲音細細的：“……謝謝爹娘。”
“自家人，說什麼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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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顧昇去賬房拿了銀子，回屋換了一身藏青色的袍子，腰間照樣掛著那枚羊脂玉佩，頭發用白玉簪束好，收拾得清清爽爽。
顧落也被顧母拉回房間重新收拾了一遍。
頭發重新梳了兩個小髻，纏上鵝黃色的碎布帶，換上唯一那件新做的青色布裙。
她站在廊下等顧昇的時候，小手攥著衣角，脊背挺得筆直，像是要去赴什麼隆重的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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