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再糾結這個詞的用法。
顧落見他笑了，也跟著彎起眼睛，又追問了一句，
“哥，你還沒說呢，咱們什麼時候出去？”
顧昇想了想。
“等陸師傅把他說的壓箱底本事教完再說吧，他說過兩天就教。”
“過兩天是多久？”
“應該是快了。”
“那教完之後呢？”
“教完之後……”
顧昇頓了一下。
他其實還沒想好。
或者說他想過，但每次一想到“出去”這兩個字，腦子裡就會冒出無數個“萬一”。
萬一路上遇到危險怎麼辦？
萬一他護不住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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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有什麼是他應付不了的東西——修仙者，或者其他什麼超出凡人認知的存在。
他又該怎麼保證她能安然無恙地回來？
這些念頭纏在一起，像一團理不清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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