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隻有你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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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哭了。”
顧昇有些無奈。
“哥跟你道歉，剛才不該吼你的。”
顧落的睫毛動了動，抬起眼睛看他，那雙眼睛盛滿了水光，一眨眼就要淌下來。
她抽了一下鼻子，聲音很小很輕，帶著哭腔，像一片被水泡軟的紙。
“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顧昇的手頓了一下。
“我知道我這樣很惡心。”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我、我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我的身體怎麼了……我太難受了哥哥，隻有哥哥能幫我……隻有你才能讓我好受一點……”
她的眼淚又湧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
“如果你恨我的話，覺得我很惡心的話，我就去死好了……你肯定也希望有一個正常的妹妹吧……”
“顧落。”
顧昇開口打斷了她。
他的聲音低沉，落在她臉上的那隻手放了下來，他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坐正了，看著她的眼睛。
月光落在她通紅的眼眶上，她的睫毛濕透了黏在一起。
“不管怎麼樣，你都是我妹妹。”
他說。
“你現在做的這些都是……都是正常的，人都會有這種生理反應。”
“哥哥不會討厭你，更不會恨你。”
顧落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她的眼淚還在流，但比剛才慢了一些，像是水位在慢慢降下去。
“真的嗎？”
她問，聲音小得像在確認一件她不敢確信的事情。
“哥你不會怪我？”
顧昇看著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歎了口氣。
“當然不會。不管怎樣，哥都喜歡你。”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自己也分不清裡麵有多少是安慰，有多少是真的。
但他看著她的臉一點一點從那種破碎的表情裡恢複過來。
看著她眼底那層水光慢慢收了回去。
他沒有再去想那個問題。
顧落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
她的動作帶著一點小孩子氣的笨拙，跟剛才那個在他……上……了的人判若兩人。
顧昇看著她擦完臉，沉默了一會兒，開口。
“人有欲望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這說明你是正常人，沒有問題。”
他在說話的時候語氣儘量放得平緩，像是在為她科普一些知識。
“但是呢，你不能用哥哥的……來滿足自己，知道嗎？”
”以後你要是再有這種感覺——“
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
“你就一個人……”
”不行的，哥哥。“
顧落可憐兮兮的盯著他。
“我一個人做不到，隻有你能幫我……”
“說到底，哥你還是覺得我惡心嫌棄我，不想幫我對嗎？”
顧昇看著顧落泫然欲泣的模樣，一個頭兩個大。
這讓他怎麼幫啊。
“哥怎麼會嫌棄你呢，你放心，明天我就讓爹請最好的大夫幫你看看，沒事的。”
“你不是說我這是正常的嗎？為什麼還要請大夫來為我看病，你是不是在騙我？”
顧落挑著他話語裡的漏洞，質問他。
“而且，這件事，我隻想讓哥你知道，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你要是不想幫我，那就算了。大不了我就難受死。”
顧落直接破罐子破摔。
顧昇是真無奈了。
這怎麼像是他的錯似得。
哥幫你，是你吃虧啊。
傻妹妹。
“你不是我不想幫你，是……”
顧昇試圖和她解釋清楚。
“是什麼？”
顧落打斷了他。
“我告訴你顧昇，我變成這樣有一部分是你的原因！要不然，要不然我怎麼會一靠近你就……我又怎麼會隻能靠你才能高……”
“你現在說不想負責？好啊，就等著你妹難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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