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
“不說也行，但這床單總得換吧。”
顧昇站起來。
“你下來，我把床單換了。”
顧落坐在床邊，低著頭半天沒動。
顧昇正要去櫃子裡翻新床單，聽到她小聲說了一句話。
“我……我下麵沒穿。”
顧昇的腳步停在了櫃子前麵。
他沒轉身，後腦勺對著她，後頸那塊皮膚在月光下能看見明顯泛紅的痕跡。
他沉默了幾息，聲音繃著。
“那你先把衣服穿好，我出去等你。”
他走到門口，伸手去拉門，門閂斷了。
斷口處是新的木茬，像是被什麼硬生生震斷的。
怪不得這妮子能進來，感情是直接把門閂震斷了。
他真是犯蠢。
竟然指望一道門，擋住一隻發……的貓。
他低頭看了兩息，然後伸手把斷掉的門閂取下來擱在門邊，拉開門走了出去。
夜風迎麵撲來，涼絲絲的。
他站在門外走廊上，背靠著門板，仰頭看著頭頂黑沉沉的夜空。
月亮被雲遮了一半，院子裡安安靜靜，隻有風吹過老槐樹葉子的沙沙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那種感覺似乎還留在記憶裡。
揮之不去。
當時他情緒那麼失控，真的隻是顧落的原因嗎？
顧落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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