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儘在妹妹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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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落做的那件事本身他可以解釋人的欲望是正常的，她年紀小不會處理可以理解。
但他自己的反應沒法解釋。
他甚至不能用年齡當借口。
因為他在來這個世界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了。
顧昇閉了一下眼睛，把手放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夜風吹得他衣擺動了動。
門板另一麵傳來極輕的腳步聲，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然後是抽屜拉開的聲響。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門從裡麵被拉開了。
顧落站在門內，已經換好了乾淨的中衣。
臉擦乾淨了，頭發重新攏了攏紮在腦後，除了眼眶還帶著一點淺淺的紅之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她低著頭沒有看他。
“……換好了。”
顧昇點了下頭，走進去。
顧落在穿好衣服後，已經把床單換好了。
皺成一團堆在床腳的椅子上，上麵那塊濕痕被裹在裡麵看不見。
新床單整整齊齊的鋪在上麵。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站在床邊，看了看那張乾淨的床，又看了看門口已經準備往自己房間溜的顧落。
她的腳尖正朝著門外，餘光微微瞟著他，像是在等他一個決定。
她在等顧昇留她。
而顧昇也看出來了。
猶豫了片刻，顧昇還是對她招了招手。
“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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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落聽到顧昇在喊她，頓時心中一喜，知道有戲，但麵子上還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怎麼了，哥哥？”
顧昇看著她，一臉好笑，但也沒有立馬拆穿。
“今晚……就睡這兒吧。”
顧落抬起頭來看他，似乎很驚訝。
她的嘴唇動了動，小聲問了一句：“可以嗎？”
裝的倒是挺像。
“算了，我改主意了。你回你自己屋睡吧。”
“不要啊，哥，都說好的，怎麼能反悔呢。”
顧落裝不下去了，直接往床上跑。
顧昇無奈的看著她。
到底還是個孩子。
“不許做別的事了。”
“就睡覺。”
顧落嗯了一聲，乖乖爬上了床內側，躺好。
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把被子拉到下巴，隻露出一雙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地看著他。
顧昇在床外側躺下，側著身背對著她。
床鋪很寬，兩個人之間隔著幾拳的距離。
被子中間鼓著一小塊空隙，夜風從窗戶縫裡鑽進來，吹在那片空隙裡涼絲絲的。
顧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輕輕的。
“哥，你今天說不管怎樣都喜歡我……是真的嗎？”
“……真的。”
“那不管我以後做什麼，你都會原諒我嗎？”
顧昇沒有立刻回答。
他睜著眼睛看著前麵的牆壁，月光從窗紙縫隙裡漏進來，在牆麵上落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他想了一下，說。
“別做會讓我擔心的事。”
顧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
“嗯。”
她朝他那邊挪了一點，隔著被子挨著他後背，沒有抱上來，隻是貼著他。
顧昇感覺到那一小塊溫熱的重量隔著一層棉花壓在自己背上。
他沒有躲開。
“哥。”
“嗯。”
“晚安。”
“晚安。”
她的呼吸慢慢勻了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
顧昇睜著眼睛，聽著窗外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很久沒有睡著。
他不知道的是，顧落的臉正貼在他的後背上，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嘴角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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