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三中學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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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處。”江池皺了下眉，“都在A市？”
係統立刻給出了答案：
【是。一處維持在原點位，另一處出現在A市第三中學。】
【預計下周五下午兩點，會在學校操場上空打開。】
“……三中？！”江池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那學校有幾千號學生呢！”
【是的，地點很不理想，但無法更改。】
江池趕緊把這消息和其他人說了。
朱寶一聽也急了：
“操場上空？那要是到時候正好有學生在外麵活動呢？那不是直接撞上了？”
江池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期。
下周五，下午兩點。
課表上寫著體育課。
“……靠。”他罵了一句，“那會兒高一三班有體育課。”
朱寶愣了：“你以前那班？”
“對，就是送我橫幅那幫小孩。”
江池把手機塞回兜裡，抬頭看了一眼那麵已經恢複正常的鐵皮牆。
“裂縫在操場上空打開，到時候底下全是學生，要是妖怪直接掉人堆裡……”
他沒把後半句說完，但誰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唐玄推了推他那道了裂縫的眼鏡：“下周體育課我會提前跟年級組打招呼，調整到室內上。”
朱寶扭頭看他：“師父你還能調課？”
“嗯。”
唐玄點頭：“但調課隻能解決學生不在場的問題，解決不了裂縫本身的問題。”
孫聖靠在牆上，雙手抱胸：
“那就兵分兩路唄。廠房那邊呆子和沙師弟去，學校這邊我和媳婦和禿驢來。”
朱寶第一個表了態：“行！廠房這邊我跟沙師弟包了！”
沙平點頭：“嗯。我們兩個夠了。”
江池站在孫聖旁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日期——七天。
他心裡那根弦繃著，但嘴上還是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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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周咱們先各忙各的，朱哥你接著烤串，沙哥你接著看池子，唐老師您正常上課，至於他——”
他偏頭看了一眼孫聖：“他跟我回去，商量一下戰術。”
孫聖嘴角一彎：“商量戰術？我腦子裡隻有一種戰術。”
“……什麼戰術？”
“你下我上。”
朱寶一口口水嗆進嗓子眼裡，彎腰咳了半天。
江池一腳踩在孫聖腳背上：“……你閉嘴！”
——
回去的路上，江池靠著車窗沒說話。
車子在傍晚的車流裡慢慢往前挪，路燈剛亮起來，橘黃色的光在車窗上一塊一塊地滑過。
孫聖單手握著方向盤，偏頭看了他一眼：“想什麼呢？”
“在想下周五的事。”
“有什麼好想的？到時候我往操場上一站，裂縫裡出來什麼我打什麼。”
江池搖頭：“……我在想，到時候打架肯定會有聲音和畫麵，該怎麼和普通人解釋？”
“這種信息時代，要是被拍下來，發網上，就麻煩了。”
孫聖樂了：“你以為我這幾天一直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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